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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嗷嗷叫。
“牧之哥,你过分了啊,不就说一下吗?说一下都不行...”
“就是,牧之哥,我爹看我娘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怎么会弄错呢?”
“还说,还说。”
眼看两人没有不但没有“悔意”还大有跟他杠起来的意思,齐牧之抡起折扇就要再教训二人,赵涛跟鲁平海似乎早就习惯了齐牧之的突袭,即使最后逃不过一顿“毒打”,他们依然轻车熟路的选择了分头行动。
“牧之哥,你就是欺负我们打不过你。”
前院一下子鸡飞狗跳般的热闹了起来。
屋里,皇甫萧看着低头坐在凳子上的离月,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起来。
“小...”开口感觉喉间卡了痰,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离离,只能委屈你暂住在这里了,等这段时间风声一过,我就想办法把你送回去大凰的北岭。”
握着木头兔子的手紧了紧,离月抬眸对上了他关切的视线,轻轻摇头,“皇甫萧,我不回去大凰了。”
如果她真的按照他的安排回去北岭了,宫里那个自称是她皇兄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父子...
以为离月进宫失了清白对生活没了盼望,皇甫萧深呼吸了一下,半蹲着身子与坐在凳子上的她平视,一双黑亮澄澈的狐眼里,写满了认真。
“我知道,你可能已经...那个了,但是,我会照顾你的,你不必自卑,也不必担心....”
鼻翼间若有似无的传来了浅淡且熟悉的荷香味,离月用力的嗅了嗅,确定是皇甫萧身上的味道后,她的耳尖不争气的泛起了红。
然而,在听到皇甫萧说出来的话以后,她懵了。
自卑?
她为何要自卑?
她可能已经那个?
她哪个了?
皇甫萧说话怎么这么奇奇怪怪的?
就在她还在懵圈之际,皇甫萧还在她面前絮絮叨叨的说道,“.....真的,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以后没人要了...”
说到这里,他不自然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通红的耳朵成功的出卖了他的紧张,“如..如果以后,你...你真的没人要,我...我要你,不...不介意你经...经历的事情。不...不过,你...你要给我一点时间,父亲老了,我要挑起大梁,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眼看皇甫萧语无伦次,连脸都憋得通红,离月伸手搭上了他的肩,皇甫萧全身马上紧绷了起来,一下子像触电一样退后了好几步。
离月尴尬的坐在原地,而那只伸出来的手,还维持在搭在他肩上时的动作。
收回了手,她撸了手中的木头兔子几下,以缓解自己被“拒绝”的尴尬。
“皇甫萧,我不回去大凰了。”
清了清嗓子,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