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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利落的翻身从她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
天歌园。
项天歌因为前几天小产,至今还不能下床。
外面一片嘈杂声,严重影响了她的睡眠。
她烦躁的唤了一声。
“竹影。”
在门外守着的竹影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哪怕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房内依然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恭敬的走到项天歌的床前跪下,竹影低垂着脑袋,仿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姐。”
项天歌苍白着脸,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外面何事嘈杂?”
听出了项天歌语气里的不悦,竹影的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前。
“回小姐,嘈杂声好像是从大少爷的西苑传来的。”
闻言,项天歌不耐烦的拧眉道。
“兄长大半夜的到底想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白天解决了?
非要在大半夜去做?
还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他不知道她这个病人如今需要静养吗?
想到项赟跟项知乐还是亲兄妹,她如今还需要通过借用项赟的手把项知乐的东西夺过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不耐烦掩去。
转头看向竹影。
“你扶我起来。”
眼看竹影微微瑟缩了一下。
项天歌的语气陡然变重。
“聋了吗?本小姐让你把我扶起来。”
竹影立刻诚惶诚恐的起身低头上前。
小心翼翼的让项天歌半靠在床前,竹影还细心的往她的后腰处垫了一个软枕。
确保了项天歌的舒服后,她颤颤巍巍的想要推开,没想到项天歌的动作却快了她一步。
尖细的手指顺着她即将收回的手臂熟练的反手掐住了她手臂上的一处软肉,脸上带笑,温温柔柔的问道。
“你很怕我?”
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让竹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落泪,换来的只是自家小姐变本加厉的虐待。
她咬了咬牙,双膝一曲再次跪在了床边,小声开口道。
“奴..奴婢不敢。”
“不敢?”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项天歌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竹影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竹影的脸色顿时浮现了一个明显印。
项天歌揉了揉刚才因用力而酸软的手腕,语气冷厉,让向来乖巧看起来莫名的狰狞。
“我看你很敢啊,整天在外面一副柔柔弱弱的可怜样,怎么?想用另外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本小姐欺负你了?”
竹影低垂着头,咬着唇,半声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