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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的做了自己口中那一股对付项知乐的外力。
结果被项知乐看出了意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不是没恨过项知乐。
但是相较于项知乐那个她暂时动不得的人。
她更恨项赟跟项天歌。
在刚中毒蛭的时候,其实张府还是愿意给她找大夫替她医治的。
尽管女儿对于张府来说不论嫡庶都只是拉拢朝臣的工具。
她自己也明白,在这几年之所以能得父亲的重视,全因为清王言北陌当初对她的心悦。
可惜那会她的心气高,知道清王不可能只有一位妻子,所以才看上了项赟——那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少年。.
可惜啊,越是表面看起来干净的东西,越是脏得让人恶心...
项赟是这样,项天歌也是如此。
当初,其实她还是对项天歌抱有过希望的。
在中毒蛭的。
得知她的脸完全没救且清王一次都没来问候过她以后,张府便毫不犹豫的舍弃了她。
甚至还在知道了她原本的动机后,因为害怕项知乐一事得罪摄政王从而牵连张府。
他的父亲,吏部尚书大人,居然亲自下令要给她一个痛快...
呵,多讽刺。
原以为帝王之家才是无情,没想到,一个官员的家中,竟也是这般凉薄。
若不是...
若不是她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咬住打算给她灌药的手....
再因为母亲及时赶到,跪在了父亲面前...
而她也故意装疯卖傻。
这世上,怕是早已没了张茜儿。
保住了一条性命以后,她立刻遣了灵犀去找项天歌。
她的目的很简单,想让项天歌想想办法,保住这副容貌,其余的,她可以既往不咎。
没想到项天歌居然说出“都是她自找的”那样无耻的话....
“如此,你便先行回去让项府准备准备,本..大爷随后亲自登门。”
翟九陌趋向平淡的声音瞬间让她翻涌的回忆立马钻回了脑子里。
张茜儿当即不敢再逗留,跟翟九陌拜别以后,带着灵犀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马车走远了好一段路,她才惊觉后背早已爬上了一层绵密的冷汗。
明明已是初夏,却还是让她忍不住遍体生寒。
“小姐?小姐?”
耳边传来了灵犀略微焦急的轻唤。
张茜儿连忙回神。
“怎么了?”
“奴婢还想问您怎么了?奴婢都唤您好几次了。”
张茜儿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对她不离不弃的丫鬟,语气难得多了几分耐性。
“无事,就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听出她的语气并无异常,灵犀总算是放下了心。
“那咱们现在是要回项府了吗?”
想起出门时迎面碰到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张茜儿的隐在纱巾后的脸,难得浮现了些许神采。
“回。”
不回去怎么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