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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摄政王,他要做的是大杀四方,学什么人家失落叹气?
言君诺似乎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项知乐左手往他的脖子一箍,借力让自己趴得高了些,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言君诺你个蠢货,你要是敢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伤怀,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不哄个一年半载不回府的那种。”
本来还在纠结红玉竹字迹的事情,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要挟,言君诺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时,通红着眼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项知乐你个蠢女人,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看到他恢复了“生机”,项知乐立刻从心又狗腿的趁着他转头之际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
“不敢,不敢,蠢女人哪都不去,就在这府上,天天给王爷暖床,王爷这样可还满意?”
“哼。”
......
于此同时。
平南王府炸锅了。
灯火通明的前厅,沈墨池神色森冷的扫过满府抖得如同筛子的一地下人与侍卫。
“本王再问一次,本王不在的这些天,到底有谁进过本王的书房?”
“一整府的人,居然连进了贼寇不知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话落伴随着充满怒气的一掌,沈墨池身侧的案几应声碎成了渣渣。
所有下人更是噤若寒蝉。
流云从外头快步进来,沈墨池桃眼微亮,语气稍霁。
“如何?找到了吗?”
流云摇头。
“估计是被当作密信一道带走了。”
闻言,沈墨池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紧。
“查,无论如何都要知道去向。”
“是。”
把事情交由流云处理后,沈墨池拂袖回到了书房里。
看到书案上的那些造假信函,他反手将信笺扫落一地。
眼底阴冷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