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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眯的轻哄道。
“我们今晚去荒山看一看好不好?”
荒山,那个与他初遇的地方。
在言北祁替钟太后向她道歉,并且知道言君诺为了钟太后一事大发雷霆后,她就忽然很想回去那个与他缘分开端的地方看一看了。
言君诺看了一眼她被重新包扎过、从一开始的只需要绷带道今天需要夹板固定的右手。
“你的手上还有伤。”
伤?
这点小伤?
项知乐坐直腰板对上他的眼,伸手一挥正要开口。
言君诺就满脸严肃的打断了她的话。
“别逼我把你绑在床上。”
看他似乎真的生气,项知乐的气势瞬间下去了。
靠在他的怀里恹恹的应了一句。
“好嘛,不去就不去。”
“不是不去,是等你手好了再去。”言君诺纠正道。
项知乐用力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从一开始的敷药几天到现在的要将养一个月,鬼知道我这只不争气的手什么时候才会好?”
“你听话自然好得快。”
项知乐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句。
“伤势加重还不是因为你?”
好端端的,出来偷袭她做什么?
“你在嘀咕什么?”
“我说,从明天开始我就坐着轮椅,什么都不干,可以了吧?”
什么都不干?
言君诺拉缰绳的手微微用力,玉骢的速度缓缓放慢了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项知乐,你那点子信誉在我这里已经是赤字了,你觉得我会信?”
项知乐小嘴微张,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她赌气似的开口道。
“不去就不去了,反正那该死的荒山也就是跟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去也无所谓了。”
.....
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内侍捧着一个朱红色的托盘呈到了言北祁的御书案前。
托盘上是已经按满了红印的供词。
“皇上,这是王爷身边的楚大人亲自送来的。”
言北祁的神色明灭不定,看着面前的供词。
轻声对捧来供词的内侍开口道。
“皇叔说,这次的刺客来自北齐太子的手笔,你说,朕该信他吗?”
内侍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奴才愚钝。”
言北祁看了一眼在地上匍匐求饶的奴才,心中只觉得一股憋屈气散不去。
挥手打碎了手边的茶盏,他低喝了一声。
“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
“皇上。”
言北祁背身不看御书案前的奴才,语气轻缓得如同谈论天气一般平常。
“把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拖下去,杖毙。”
得令的侍卫不管不顾把内侍捂了嘴拖了出去。
外头的奴才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多时,侍卫就回来复命了。
“禀皇上,已处理好。”
言北祁依然背对着门外,挥了一下手让侍卫退下。
侍卫退下后,他才缓缓转身,俊逸的眉目,冷若冰霜。
总有一天,朕会凌驾在你之上。
不再受你的窝囊气。
.....
京都城北一处红墙绿瓦的精致小院里。
翟九陌一身丝质纯白内衫,坐在烛台前,心情颇好的为他那头及腰长发抹发油,还细细的挑出了分叉的发丝,以一把精致的纯金小剪子将分叉的一点点末梢做修剪。
烛光一晃,一个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快速留下了一封信以后,又如同鬼魅一般隐藏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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