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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说,非她不可,怎么办?
她要不要现在去找王妃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接受楚山?
眼看春愁依然没有反应,楚山急了,松开她就要开门往外走。
“我这会就出去告诉所有人,我亲了你,被你咬了,我是你的人。”..
门板被快速打开一条缝。
被春愁一把按住了,她红着脸拉住了他的手,低着头,声音低如蚊呐。
“你..你..刚刚的话,你再说一次。”
!!!
楚山离开春愁房间时,天色早已大亮。
他的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沁着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愉悦的心情——王爷说得对,男人就得要振夫纲,现在他可以去王爷那里告诉王爷,他快要有媳妇了,王爷别想着欺负他这个单身汉。
.....
日上三竿,项知乐沐浴过后换好衣裳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扒开言君诺刚穿上的衣裳检查他身上跟脸上的伤势。
“你这是跑去跟别人打架了吗?”
这不同以往的杀人用内力,这些都是拳拳到肉的肉搏,半分内力不用的那种。
“啧,你看看,你这嘴角的淤青,还有眼角那一块淤青,要是别人的拳头硬一点,你的眼珠子都要被打出来了,这后背的淤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
项知乐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像个操心的母亲责骂不听话的儿子一样给他的后背推药油。
言君诺趴在床上,阖着眼享受着小女人的伺候。
“王爷,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你这一身的伤从哪来的吗?”
言君诺连眼皮都没掀,冷冷淡淡的开口道。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过问。”
后背给他推药油的手一顿,项知乐哭笑不得的应了一句。
“关心,关心也不可以吗?”
“你可以关心其他,没必要关心这种小事。”
小事?
他受伤了还是小事?
“敢问王爷,伤成这样对您来说都是小事,那对您来讲,什么才算是大事?”
“我饿了。”
看他一副不愿意再沟通的模样,项知乐那只想用力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突然有点无处安置了。
手掌微微握成拳,项知乐硬是挤出了一抹狗腿的笑。
“行行行,你是大爷,大爷饿了,小的立刻给你做吃的。”
“去吧,别做太复杂的,就做个煨土豆跟鸡丝粥,少盐少油不要葱。”
“......”
所以,她现在是改行做厨子了?
.......
平南王府。
主寝房内。
年过不惑的府医把药箱重新收好,对流云吩咐道。
“这些天王爷都不能随意走动以免伤到患腿的筋骨,右手脱臼比较严重,王爷最近能不持剑,就尽量不要持剑了。”
流云点头,遣人去跟府医抓药后,重新回到了沈墨池的床前。
此时沈墨池半靠在床上,因为重伤了一条腿,不管怎么坐姿势都别扭得很。
眼角嘴角都是淤青,右脸也肿了一片,脖子的位置还有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