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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的笑了笑。
“被逼出来的,你信么?”
极少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笑,项知乐颤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言君诺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状似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其他人。
最终,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父皇从一开始就没有让我继位的打算。”
“世人皆知摄政王言君诺是先帝最钟爱的嫡子,却不知,这个受宠的嫡子只是用来掣肘皇上监督皇上的工具。”
“平心而论,父皇勤政爱民,满心满眼都是大凰,是一个好国君;但是,对我们兄弟而言,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孩子,在他眼里,不过就是继续替他守护大凰的武器....”
话还没说完,言君诺就感觉到了脸上传来了一阵温软。
某个蠢女人偷亲了他以后,正满眼心疼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他倒是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然后呢?”
蠢女人,把他当成说书的了,还“然后呢”。
言君诺嘴角勾了勾,顺手将她发间的簪子取下,修长的手指缓缓穿过她的发。
“然后,当年我被追杀,就是因为皇兄也发现了遗诏里面的暗层,所以他要斩草除根。”
“暗层?”
“嗯,暗层,当年的遗诏,两面布帛之间,还有一个暗层,暗层里面才是真正的遗诏。”
项知乐倒抽了一口凉气,仰首看着他。
“这么复杂?”
言君诺扶正了她的脑袋。
“别动,等一下扯到头皮了。”
等到项知乐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他继续说道。
“不复杂,遗诏上,只有六个字:无建功,不摄政。可是对于我来讲,不摄政,无活路。”
当年遗诏表面写着国君不可诛摄政,可不就是一道催命符?
上面写的是不可诛摄政,可没说不可诛贤王,不能诛君诺啊。
说到这里,他上扬的眼角微微泛红。
“一切皆为自保而已,有些东西,我不抢,别人便会来抢;我不争,别人便会来争;我无权无势,必定会成为他人鱼肉。”
“天家,向来没有亲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