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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着利用万础的人能跟言君诺有一次交手的机会,没想到错估了万础这个小人的卑鄙....”
他好心帮他出谋划策,他居然对他存有龌龊心思,竟敢趁他不备下软筋散...
如果不是今晚那个小兄弟,只怕他不是被暗卫干掉就是被万础“干”掉了。
看着自家小公爷那张令南楚许多闺秀都自愧不如的脸,阿银忍不住建议道,“要不属下给您去定做一个面具...”
“具”字的尾音在皇甫萧凛冽的目光注视下,被阿银生生的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皇甫萧才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这张脸真的很招摇吗?”
想了想自己父亲那张粗犷的脸,皇甫萧再次痛恨自己为什么长得像个娘们似的。
似乎看出了皇甫萧的心思,阿殷安慰道,“其实小公爷并不女气,就是,美,那种美,属下不知道怎么表达,反正小公爷不娘们。”
“算了,你不会说话还是闭上嘴吧。”皇甫萧挫败的对他扬了扬手,“传信回去给父亲,告诉父亲我在大凰差点就被万础‘关照"了。”
阿殷说得理所当然,“万础肯定后悔死了对小公爷动了心思,将军肯定是以小公爷为重的。”
皇甫萧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就是父亲对他太好了,才让他生出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忍不住要离府出走。
世人都说他野心勃勃,只有他知道,父亲是害怕有一天他不在了,皇上会拿他来发难作为那只警猴的鸡,所以他才不得不为他这个没用的不孝子谋算。
说要来大凰会会言君诺那个老男人,其实也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如今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来大凰是为了什么,只记得,在八月初三的那天,胸口疼痛过了以后,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牵引着他,一定要他来大凰看看。
他总觉得,他有什么东西,落在大凰被言君诺那个老男人抢了去。
....
另一头。
春愁跟项知乐有惊无险的下了山,秋思连忙上前接应。
“王妃。”
项知乐抬手打断了秋思即将说出口的话,取下了面具。
“回去再说。”
主仆几人回到了下榻的小客栈。
因为小客栈在南岭跟西岭的交界位置,平日只是一些流动的走卒落脚过夜,所以知道它的人并不多,在这次动乱中,影响也并不大。
客房里,主仆三人在那张斑驳的桌子上,以茶水画着四周的守卫情况。
“今晚的行动失败了,再要放火怕是很难。如今南岭算是被夺了回来,但是乱党还隐在城的周围跟甘景山,只要朝廷的军队一离开,势必又会卷土重来....”
说着,项知乐以筷子敲了敲那一摊比较大的水迹,“如果要釜底抽薪,那就要先把甘景山这里的祸患先除了。”
春愁皱眉看着那一滩水迹,忍不住皱眉。
“王妃,那咱们要怎么做?”
项知乐把水迹拖向南岭正中央的一小块水迹位置,“里应外合。”
秋思在一旁淡声开口道,“王爷在此地按兵不动了这么久,若是我们贸然掺和,会不会打乱王爷的计划呢?”
项知乐思索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这样,我等会亲自去见见他,顺便跟他说一下我们的计划。”
春愁秋思:“.....”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说要矜持,不能这么掉份看到王爷就贴上去。
结果才刚到两天就忍不住趁机去见王爷。
王妃,你这样不行啊。
说好的要给王爷惊喜呢?
说好的女子要矜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