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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直到把他自己打成了猪头。
可是……
人终究还是死了。
他想过自杀，下去陪伴柳若诗，可终究没敢对自己下手。
手机里正好跳出一个推送，说的是清道夫的故事……
他在清道夫故事的基础上加了他自己的内容。
没有大型切割设备他就用厨刀。
没有大型绞肉机他就用家庭料理机。
破碎的肉末直接通过冲了N次的厕所，才把所有的肉末冲完。
不好处理的骨头全部砍碎，放入高压锅经过高压蒸煮，再放到料理机破碎成粉，一样倒进了抽水马桶。
他花了足足三天才处理完所有的事情。
处理完事情的他感到空虚袭来，又不敢待在房子里。
就回了他父母家住了将近两周。
今天他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处理干净。才回到房子这里重新收拾。
同品牌同型号的油烟机和灶台刚换完，曲阳第一次上门了。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好害怕，生怕曲阳看出什么。
还好，曲阳什么都没发现，就走了。
他开始更换厨房里的调料，刚把那些旧调料和料理机高压锅扔进垃圾箱，准备处理更换厕所里的洗漱用品，陶璐璐三人上门了。
如果陶璐璐三人再晚来几个小时，他就能完成对厕所的清洁。
陈述到这里黄晓晓低下头，对马化雷说：
“这位警官，能给根烟抽吗？”
马化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散了一根给黄晓晓。
黄晓晓点燃烟，吸了一口，“咳咳……”剧烈地咳嗽起来。
马化雷面无表情地讥讽道：
“不会抽烟，就别抽。真是浪费了我的烟。”
黄晓晓面对马化雷的讥讽并不在意，反而问道：
“这位警官你知道为什么我只问你要烟抽吗？”
他没有等马化雷回答，自问自答般说道：
“因为你的牙很黑，而且身上有劣质的烟味，你的烟瘾肯定比曲警官大的多。”
“你也别问我我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两个星期，我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更学了很多。
我以为只要过了今晚，我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老天终究还是公平的，特别是这位女警官的出现，我知道我没机会了……
这是老天要让我伏法，我可以解脱了……”
说着他对着三个警察伸出了双手。
马化雷一点不客气地掏出银手镯给他扣上。
陶璐璐却在他面前说道：
“你以为是老天收了你吗？”
“你以为你杀的真是柳若诗吗？”
“其实你也只是个被人利用了的可怜虫，成为别人报复的工具罢了。”
黄晓晓抬起头，一副不服气的表情道：
“怎么可能？我自己经历的事情，我亲自下的手，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