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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可他恍然未觉一般,反手一刺,
就将军刺捅进了砸他脑袋的人的胸口。
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三个混子捏着酒瓶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吓人的场面。
他们就算经常打架,
从没想过出手这么直接要人命的。
也从没见过对自己那么狠的,
以伤换命的打法,让他们两股战战,几欲逃跑。
他们面对这样的狠人,都不敢率先出手。
看起来是他们三个围住了温柔的父亲,
可气势上,温柔的父亲稳稳压过了三人。
尤其是温柔父亲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三人的时候,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人的眼神,
而是像在看待宰羔羊的那种狠厉。
温柔父亲没有急着动手,握着军刺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脑袋上被酒瓶砸的那下,也让他感到略微有些晕眩。
刚才的出手,让他付出了太多的体力与精力,
他需要恢复一小会儿,让脑袋里的晕眩感平复一下,
也能重新凝结部分力量。
双方对峙了大约半分钟,
温柔父亲觉得自己不再那么晕,体力也有所恢复,
握住军刺的手也平稳了下来,不再颤抖。
他眯起了眼睛,那是一滴血珠从额角滚落,
滚到了他的上眼睑上,这让他的视线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一只眼睛看出去的东西都被蒙上了一层血红。
这让他的出手出现了略微的偏差,
原本捅向第五人左胸的军刺,
捅在了那人的胸口正中的位置,
那里是胸骨体的位置,军刺直接卡在那里,并不致命。
那人拼着疼痛,一瓶子又砸在温柔父亲的头上。
另外两个混子也抡起瓶子就砸。
温柔的父亲下意识松开了军刺,往后退去。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顺手捞起桌上的两个酒瓶对撞在一起。
两个酒瓶互撞之后直接破碎,
温柔的父亲手里就多了一对碎玻璃瓶,
那不规则的茬口,在包房昏暗的灯光照射下,透出不一样的寒芒。
胸口插着军刺的小混混一屁股,
坐在了沙发里,看着胸口的军刺发愣,
他不敢拔出军刺,生怕军刺拔出来,他就挂了。
另外两个混混看着身体晃晃悠悠,
摇摇欲坠的温柔父亲喊道:
“快住手,再打下去你也会死,不如大家都罢手,
你放过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以前的事情也一笔勾销。”
温柔的父亲嘴角翘了翘,轻声呢喃道:
“老子今天来,就没想着回去过,人渣,给老子死来!”
他握着两个破碎的酒瓶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站着的两个混子看这个样子的温柔父亲,
知道今天没法善了,也拼了命,
他们将酒瓶砸碎,握着同样的碎瓶子,
刺向了温柔父亲的胸腹间。
满脸都是血的温柔父亲咧开嘴笑了,
他挺起胸膛迎向两个碎玻璃瓶。
“噗嗤,噗嗤!”
两个瓶子***了温柔父亲的胸膛和肚子。
温柔父亲手中的碎玻璃瓶一左一右捅穿了两人的脖子。
鲜血顺着四只玻璃瓶口流了出来。
两个混子捂着脖子,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温柔父亲走向坐在那里胸口插着军刺的混混。
混混惊慌抬手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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