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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及之下没有看到，我没有开衣柜的抽屉。
陶璐璐：那么你在两个房间里看到过化妆品吗？
曲阳：我想想，嗯……没有。两个房间都没有。
陶璐璐：黄晓晓说他发现柳若诗劈腿，
柳若诗没有解释就离开了房子对吗？
曲阳：对。
陶璐璐：黄晓晓给你看了他转给柳若诗的转账记录，
并把截屏发送给了你对吗？
曲阳：对。
陶璐璐：那么你有没有在房子里看到柳若诗的照片？
曲阳：这，没有。
陶璐璐：那么你有没有在系统里查过柳若诗的相关信息？
曲阳：这个我查了，那个女孩看起来和系统里的柳若诗照片很像。
那个黄晓晓我也查了，应该是黄晓晓本人。
陶璐璐：好，那么你有没有问过黄晓晓或者柳若诗，
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曲阳：咳咳……没问，当时柳若诗说她住在那里，我就送她过去了。
我认为她因为没钱，也找不到黄晓晓，才租得那么偏远。
我更没想到黄晓晓会出现在那个房子里。
听到这里，陶璐璐合上了笔记本。
曲阳被陶璐璐的做法，弄得满头雾水，
这些话里有很多东西都是他曾经说过的，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透着诡异，充满着扑朔迷离。
陶璐璐很明显的在确认什么，他下意识张口问道：
“小桃子，问完啦？你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旁边的马化雷大概知晓陶璐璐问话的意义，
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想多什么嘴，就等着陶璐璐的回答。
厉无咎全程听完陶璐璐的问话，欣慰地笑了，
这个小妮子不再是个小白警察了，
这些问题里有很多东西直指事情的核心。
果然陶璐璐的解释没有让他失望。
陶璐璐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抬头看向曲阳说道：
“根据目前你给我的确认信息来看，
我觉得你见到的柳若诗并不是柳若诗本人。”
曲阳的脑袋“嗡嗡”直响，就在一个多小时前，
厉无咎也是这么说的。
这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落差感。
厉无咎说出这个推论的时候，他是将信将疑，
他自认和厉无咎的水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本该无条件相信这样的推论，
只是厉无咎的推论太过匪夷所思。
现在连陶璐璐也说出了这样的推论，
怎么能让他心理上不产生落差感？
要知道陶璐璐才到江东警察局工作多久呀，
满打满算不过大半年的时间，
这让从警十几年的他如何自处？
用吃瓜群众的话说，他这么些年都活狗身上去了？
连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一刻的曲阳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他不知道厉无咎师徒俩是怎么得出这样一个推论的。
他转头看向了马化雷，
看到马化雷同样目瞪口呆，一副痴呆的表情，
他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都是聪明人，
很多人都和他一个样子。
曲阳自我安慰着，他只是个技术警察，
对于断案推理不熟悉也算正常。
至少他不像某些人，干着刑事侦查的活，
却连这样的推论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的他，脸上莫名浮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