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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和上校既是战友,又是情敌。
只是当年我腿断了,
自觉配不上你的母亲,就退出了那场竞争。
当年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父亲,
参与他的生意,也只是因为那样做,
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的母亲,
看到她每天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我的内心充满了满足感。”
说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露出了向往而陶醉的神色,感慨道,
“你的母亲,那时候可真美啊!”
“只是,在你母亲走了以后,
我失去了继续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动力,
才会选择去后勤保卫处,
成为一个保安。”
瓦西里耶夫的话验证了阿廖莎的猜测。
阿廖莎拉起了瓦西里耶夫的胳膊,
就往办公室里拉,嘴里软软说道:
“教父先生,我们到里面坐,
这里的风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