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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句的时候，
一个念头出现在厉无咎的脑海里，
那个一开始就牺牲的，
年仅19岁的班长也姓周，
难道……
想到这里他有些难过，
他有些明白周启军的想法了，
可这不意味着他会赞同周启军的做法，
只是他看向周启军的目光里带上了怜悯。
周启军看到了厉无咎神色的变化，
止住了哭泣，
他语气冰冷地对厉无咎说：
“厉无咎，你想起来了吧？
你能想到一个失去孩子父亲的痛苦了吧？
你能想象得到这个男人，在失去了孩子之后，
没多久又失去了妻子的痛苦了吧？”
“不！你根本想象不到！”
“你的妻子、女儿都在身边，
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受？”
“哈哈哈哈……”
周启军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厉无咎眼里的同情更深了，
只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周启军，失去亲人的痛苦，
并不能成为你犯错、甚至犯罪的理由。”
周启军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厉无咎，我现在的一切都要怪你！
如果那个时候你能早点出现，
甚至提前把突袭计划发回国内，
我的儿子就不会那么早死。
我的儿子不那么早死，
我的妻子也不会郁郁而终，
我也就不会失去原本幸福的家庭。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到你，
这样一个破坏我幸福的人？”
厉无咎在周启军的话里，
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当年事件中牺牲的战士，
都是按照抢险救灾的死亡标准下发的通知，
只有部队和上层才会了解其中的原委。
对于牺牲战士的家属，
也是按照烈士的标准进行的通知和抚恤。
周启军是通过什么途径，
了解到当年事件的大概，
又怀疑到他身上呢？
难道说那个时候，
某些组织就和周启军有了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厉无咎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周启军，
这件事情都属于还未解密的内容，
你又是通过什么途径，
了解到这件事情的？”
“哈哈哈……”
周启军狂笑了起来，
“厉无咎，你是不是怕了？”
“你要知道我也是个老警察，
总有我的消息渠道。
儿子的牺牲我原来也能理解，
甚至对此感到骄傲。
可当有人告诉我，
袭击小队的组织，
几乎被全灭的时候，
我就开始为我儿子感到不值。”
“凭什么他付出了生命，
让另一些人得到了功勋？
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烈士”家属，
得到的又是什么？”
“我老婆在儿子没了以后，
一病不起，为了给她看病，
连儿子的抚恤金都用完了，
人还没救回来……
厉无咎，你说说，我不找你，找谁？
谁为我们家的破碎买单？”
厉无咎有些语塞，关于当年的事情，
当他得知那个被剿灭的组织老大，
瞒着组织里的所有人，
提前派出了偷袭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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