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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你得盯着点余瑾。”
“我估计她有做傻事的想法。”
“这样，你先进去把马化雷叫出来，
你在客厅看着余瑾。”
在陶璐璐就要进去的时候，厉无咎叮嘱了一句。
“这次不要再失神了，记住看住她。”
陶璐璐点了点头，这才开门进去。
马化雷很快就上了阳台，厉无咎散了根烟。
散完烟，厉无咎问：
“你都想清楚了？”
马化雷被这个问题，问得愣头愣脑。
“厉局，什么我都想清楚了？”
厉无咎对于这样一根筋的人都有些不想说话。
只是为了局里别多些莫名其妙事，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你不觉得余瑾的情绪有问题吗？”
马化雷有些讶异。
“厉局，这是我的私事，我觉得能处理好。”
厉无咎拍了拍马化雷的肩膀。
“小马，你觉得是私事，没什么错。”
“但是如果余瑾出了什么问题，
你觉得会不会变成公事？”
马化雷抽了口烟，摇了摇头。
“不能吧？厉局。”
“一个人不会那么脆弱吧？”
厉无咎耐着性子开始解释：
“小马，局里处理过不少的自杀案件，
你说说那些人为什么想不开？”
“一个人不到万念俱灰，
失去生活的希冀，不会选择走那条路。”
“我觉得余瑾就有这样的企图。”
“从前面她主动提供了有利于你的证据，
到你刚才再一次拒绝她，
已经让她产生了死意，
她现在就处于万念俱灰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