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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厉无咎接到了魔都精神卫生中心的电话。
刘文虎主意识恢复了。
厉无咎便驱车赶往了精神卫生中心。
他停下车走进了刘文虎的病房。
病房里有个护士正在给刘文虎换点滴袋。
护士挂了一个100的点滴袋在点滴架上。
她将针头从一个空了的点滴袋上拔了下来，
转移到这个100的点滴袋上，
顺手打开了下方输液软管的流速开关。
输液软管中段的泡状滴管，开始重新往下滴落液体。
护士做完这一切，拿起几个空点滴袋走了出去。
厉无咎等护士的工作做完，才走到刘文虎的面前。
刘文虎完好的手被铐在病床上。
另一只手因为有伤，绑着石膏。
静脉点滴只能通过未受伤手的上臂进行。
厉无咎和刘文虎互视了十几秒。
厉无咎才开口询问：
“说说吧，你的动机是什么？”
刘文虎明白厉无咎说的动机是什么意思。
他张开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文虎，你应该知道，你曾经是个特种军人。”
“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对得起你曾经穿过的那身军服吗？”
厉无咎还试图撬开刘文虎的嘴。
刘文虎满口的苦涩。
如果他有的选择，他也不会这样一步步滑向深渊，
渐渐沦为某个人的工具。
他知道有个人表面看起来，给别人的印象就是“伟光正”。
可私底下……
再加上他身份的特殊性，几乎无解。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结局是什么，
可是他不能不在意，他在意的人的结局是什么。
或许他吐出那个人的名字没多久，
他在意的那些人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那个人有那样的实力。
因为他曾经就为那个人干过这种事情。
就如他在一周前，想对厉无咎做的事情那样。
只不过这次他失手了罢了。
厉无咎很有耐心。
“你不愿意提及那个人的名字，没什么关系。”
“那我问你，这样的事情，你做过多少次总可以说说吧？”
刘文虎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些什么
可是，他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嘴巴里也开始往外吐起白沫子。
厉无咎赶紧冲到病床床头按下了紧急呼叫铃。
他和护士台的护士反馈了刘文虎的状况。
走道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刘文虎死死瞪着他的眼睛，吐着白沫子的嘴里冒出一个音节。
【zhi】
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这才冲了进来。
跟着医生、护士一起进来的，还有铁青着脸的周启军。
周启军还没等厉无咎说什么就直接开喷。
“厉无咎，怎么回事？”
“在如此严密看管之下，嫌疑人还会出现如此问题？”
“你这个门主真不称职。”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想让刘文虎开口？”
厉无咎这时候已经回忆完，他进病房后看到的一切。
他转身看着进来的医护人员，并没有理睬周启军。
他并没有在进来的医护人员里，看到那个换点滴瓶的护士。
他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那个护士的体态、穿着等特征。
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护士穿的是一双中跟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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