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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
“冯总督，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见见他。”
“但是你得答应我只看不多说其他什么。”
冯保国见厉无咎答应了他，笑得像个孩子。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厉无咎直起身，神情变得严肃。
“冯总督，现在麻烦你把庄国华、庄毕凡父子交出来吧。”
冯保国有些不好意思，只顾着了解自己亲外孙的情况，把那两个人渣给忘了。
“厉门主，他们就藏在这个地方。”
“你到地下酒窖，最东面的空调上有个绿色按键。”
“这个绿色按键控制着酒窖边上的一个暗室。”
“那两个姓庄的就在里面。”
“你们把他们带走吧。”
“我就不去了，我怕见到这两个人渣，我会忍不住亲手毙了他们。”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冯保国似乎回到了当年在战场上的模样——杀气腾腾。
厉无咎能感觉到这种杀气的真实性，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表现出来的这种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厉无咎向身后摆了摆手。
马化雷打开门叫上了在门口等待的其他捕快，往酒窖方向包围上去。
厉无咎继续严肃地对冯保国说：
“冯总督，作为晚辈我还是想劝您一句。”
“你说。”
“您已经离休了，您现在的待遇是国家对您过去的一种肯定。”
“您为冯家父子所做的事情有些过界了。”
“当然，您是受了他们的蒙蔽，但是做了就是做了。”
“站在我个人的角度上讲，我理解您的行为。”
“可您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某些‘平衡"。”
“我想曾经身居高位的您不会不清楚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还有您有没有考虑过您的行为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比如你的老领导——司徒老爷子。”
听到厉无咎提到了司徒这个姓，冯保国的脸色大变。
他的嘴角下意识的抽动起来。
他的行为就目前来看因为厉无咎的及时出手，阻止了他下一阶段的计划。
如果没有厉无咎的阻止，他就进行了下一段的计划……
那么一旦被发现，这后果他肯定承受不起。
更甚至于会被有心人利用，连累到他的老领导。
所以厉无咎才会说他打破了某些“平衡”。
这时候的他才真正的感觉到后怕。
这才是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司徒老爷子才是这个国家，正面形象的绝对代表，没有之一。
想到这里，他的冷汗刷得从额头上沁出，止也止不住。
他看向厉无咎的眼光也充满了惊恐与感激。
他的惊恐是验证了自己曾经的猜测，厉无咎和司徒老爷子有着深厚的关系。
他的感激是感激厉无咎及时阻止了他向深渊的掉落。
冯保国颤颤巍巍地翻身下了沙发，努力站直了自己的身体。
哪怕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太好，也不能阻止他这一刻的行动。
他如同曾经那个为司徒老爷子站岗的士兵，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厉无咎这次没有阻止冯保国的举动。
他知道冯保国的这个军礼不是敬给他，而是敬给以司徒老爷子为代表的国家。
厉无咎也站直了身体，郑重而庄严的回了一个军礼。
厉无咎的回礼代表着他对冯保国这个老兵身份的再次认可。
这一幕在一边透明人一样安静站着的陶璐璐眼中，他们两人仿佛在进行一种仪式。
这种仪式好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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