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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你和你的直系后代将与任何需要政审的职业说再见。”
“所以还请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你没因此被抓过，那么真的恭喜你。”
厉无咎的语气充满了调侃，可接下去的话，他的语气变得很凝重。
“你别想着现在就把电话挂了，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把电话挂了我也能找到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出于对捕快天生的畏惧，几乎是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长……长官，我也只是混……混口饭吃。”
“您……您不用那……那么上纲上线的吧。”
厉无咎的语气又柔和了起来。
“你不用紧张，我也不会真的浪费社会资源去找出你这么个小人物。”
“你只要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而且答应我以后再也别这么做了。”
“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对你对你的家人是真的不怎么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里透露出某者着急。
“可是长官，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委托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