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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
厉无咎想了想，有些认真地说：
“陶捕快，这个世界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美好。”
“很多时候，你就得说就得做你不想说的话你不想做的事情。”
“当然在你这个年纪，完全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去说。”
“那是因为年轻就是资本，你们有很高的容错率。”
“而到了我这样的年纪，有时候容不得错呀！”
陶璐璐迷茫了，这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又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厉无咎看着陶璐璐大眼睛里透出的失神，又笑了。
“小陶捕快，别多想，你还是帮我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时间也不早了，我真得回去做饭了。”
“昨晚我才回家，还没好好和我家人团聚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