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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炎想到过来的路上暗卫说的事,愧疚丝丝冒出。
他下的命令:只管盯着越溪,除非她跑,不然什么事都不要管!
现在,他不后悔,只是后悔没及时拦住夏侯咏。
原本是想借夏侯咏试探越溪,以便更好的牵制她,也想借此拿住夏侯咏的把柄,牵制他背后的人,就没想到夏侯咏会伤人!
越溪看着沉默的夏侯炎,同床共枕一年,她是不了解这个男人,可她得出来他表情转变代表了什么。
他是故意看着夏侯咏找她麻烦的!
垂下眼眸,捏着手帕擦泪水,嘴角越发用力的勾起。
原来,今天又是夏侯炎的试探!
不是越优,所以他不会心疼!
不是越优,所以他没有顾忌!
呵,她还想证明什么?
扫红拿着药膏回来,看着夏侯炎没动弹。
越溪放下手帕,声音嘶哑道:“麻烦王爷避一避,扫红要给妾身上药!”.
夏侯炎在斟酌要不要把事情闹大,夏侯咏会武功,越溪搞不好受的是内伤!
泪水不再流,眼睛干得难受,见夏侯炎还站着不动,越溪烦躁的抬头看他。
尽管夏侯炎在她抬头的时候就变了神色,脸上只剩担忧。
但是只一眼,越溪轻易看穿他的反复衡量。
越溪不奇怪,自己不就是他和越优之间衡量过后的牺牲品吗?
忽然笑了,夏侯咏估计是故意的!
因为这样不只警告了她,她还没办法勾引夏侯炎了。
那个变态虽然跟夏侯炎不同的阵营,甚至还是情敌,却还是不想让越优难过。
此刻,该夸他爱的深沉啊!
而她,算是因祸得福?
就不知,越优知道夏侯咏阴差阳错的破坏了她的计划,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再看神色晦暗的夏侯炎,越溪特别想知道他心情如何,可惜她什么都不能做。
越溪能想到夏侯咏的目的,夏侯炎也想到了。
本来他能提前想到的,但是他的注意力偏移,所以后知后觉。
想到因为此事,越优回来的时间又要延后,他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
不动声色将夏侯炎的脸色看在眼里,越溪眼底闪过嘲讽。
越优在你心里真排第一吗?竟然这么后知后觉!
越溪双眼澄澈盛满疑惑看着夏侯炎,“王爷?”
夏侯炎猛地回神,甩袖离开!
越溪下意识放松身体往后靠,却扯痛了肩膀,猛地蹦起来,然后又扯痛了肩膀,痛得她龇牙咧嘴,冒了一身冷汗。
靠!
越溪想骂人了!
扫红急忙扶着越溪去床上,放下一半床帐后先去打了一盆水。
拧了帕子给越溪擦了汗水后,才解开她的衣裳。
感觉着扫红的动作,越溪脑海里闪过无数次大手解开扣子的画面,身体一僵,惊慌地按住扫红的手。
“我自己来!”
扫红看看自己的手,然后看着越溪,她的手在发抖,就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意。
衣裳拉开,扫红看到白皙肩膀上的淤黑颜色更深了倒抽一口冷气。
“王妃,您的伤势更严重了!很痛吧?”
扫红看着都不敢下手了。
越溪笑了:“没事,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看这伤势,扫红不敢下手揉了,找了干净手帕沾了药酒敷上去。
“王妃,咱们慢慢来,这样少受罪!”
越溪点点头,她巴不得慢慢来,反正时间多的很。
药酒凉凉的,而后变成温热,效果暂时看不到,越溪坐累了。
“扫红,把榻上的枕头拿来给我靠靠,腰酸!”
扫红拿了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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