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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是越溪不是越优!”
就是越优,她可能知道哪里产的丝绸最好,不会知道现在的形势怎么样!
这些还是上一世,她为了讨好夏侯炎,更为了能配得上他而学的,只可惜,表现得再好也没用,都是给越优做嫁衣。
“你怎么懂这些?”
越溪先挑明了话头,夏侯炎也不再虚以逶迤。
越溪歪着头冲夏侯炎笑:“书读的多,王爷信吗?”
“你在乡下怎么会有这种书看?”
“浣溪第一大户人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位太傅。”
耕读世家的藏书不会比盛京任何一位世家的少,经商治世的书也不会少。..
夏侯炎也知道这一点,不再刨根问底。
越溪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原位,端起碗喝汤调节情绪。
夏侯炎也跟着拿起筷子继续用膳,跟越溪说说话,之前郁滞在胸口的情绪好了许多,胃口也好了许多。
很快,夏侯炎吃饱了,越溪也放下筷子。
听雨进来收拾桌子,两人到旁边喝茶。
越溪扫过夏侯炎的书桌,都是一些风土人情书籍。
等听雨带上书房的门,越溪放下茶盏。
“王爷,能点上熏香吗?”
用了一顿饭,墨香都被覆盖了,现在一嗅,莫名觉得恶心。
夏侯炎指了指桌角的香薰炉,越溪上前,先拨散香灰,然后抹平,把香粉倒进去,点燃,盖上盖子。
白色的烟飘散,很快,书房里又是淡淡的香味。
越溪随手拿起书桌最上面的书,“燕西风土。”
看向夏侯炎:“王爷是想帮端王爷出主意吗?”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夏侯炎点头。
“我在等皇兄的消息,知道了具体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这书我看过,我也想过不少点子,写给王爷看看?”
夏侯炎不抱什么希望,只是示意纸笔在桌上。
越溪像是一个被需要的孩子,欢欢喜喜绕过桌子。
在夏侯炎之前的位置坐下,拿起毛笔又忽然道:“要是能用上我写的东西,六哥要怎么感谢我?”
夏侯炎回头,入眼就是越溪拿着毛笔,笔头抵着下巴,笑得跟只小狐狸的样子。
“不只是我会感谢你,皇兄也会感谢你,前提是你写的东西能用的上!”
越溪没说话,只是低头一边抚平纸张,一边思考。
上一世,夏侯泽去了燕西身受重伤回来,夏侯炎因为此事差点发疯,被罚闭门思过了半个月。
而她,为了能安慰夏侯炎,用尽了办法和心思把这件事了解了个透彻。
只是当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夏侯泽在燕西被拖住了脚步,整整待了半年才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时没想起来的原因。
现在燕西的情况,最清楚的人估计只有她了。
思绪理顺,越溪动笔书写。
娟秀有力的楷体字一个接着一个落到纸上,一笔一划如行云流水。
夏侯炎本来不感兴趣,更不抱希望,但是见越溪写的认真,不由得上前观看,这一看,就入了迷。
这一手的好字就赏心悦目。
更何况握笔书写的人,腰背挺直,姿势端正,神情专注。
夏侯炎脸上浮现自己都不知道的欣赏,目光也由字体移到所书写的内容上。
听雨轻手轻脚进来换茶水,看到王妃坐在椅子上写着什么,王爷端着茶盏看得入迷,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迅速把茶水换上,轻轻退出书房。
*
其实燕西不只是难民的事情这么简单!
夏侯泽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单单二皇子这个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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