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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溪不露痕迹地瞅着夏侯炎的脸色,明明越优没死,他却一副失去挚爱的样子,这人可真会演。
“王爷,我总不能假扮姐姐一辈子吧?”
“我们先维持现状,你放心,本王不会亏待你的!还是你不喜欢王府?”
这是试探!
是想诱她入局!
怔怔看着夏侯炎,原来他对越优是真爱啊!
就不知道这真爱里有几分是因为救命之恩!
越溪极力忍着笑意,表现出来的就是被夏侯炎的话惊呆了!
夏侯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话已出口,也已经做出选择,他只能等越溪的回应。
越溪正犹豫是要表现出上当呢,还是再矜持矜持的时候太医到了。
太医诊脉的时候,寝殿保持着安静。
一盏茶后,太医收手,幽幽地道:“王妃只是疲惫劳神过度,喝几副药就好。”
然后又拱手恭敬对夏侯炎道:“虽然是新婚,但王爷习武之人,房事上还是悠着点。”
老太医是看着夏侯炎长大的,言语上没那么多顾忌。
调侃得夏侯炎俊脸浮上一抹薄红,下意识清清喉咙:“本王晓得了!”
越溪脸发热,没想到这个老太医看着正经却是个为老不尊的!..
眼神瞟啊瞟的,不经意对上夏侯炎的视线,两人同时错开视线。
本来还没什么,但是忽然觉得尴尬!
只是一眼,越溪没错过夏侯炎俊脸上的薄红。
玉面桃花!
越溪低头,脸上不自禁闪过一抹依恋,手指却在袖子里攥紧。
太医一走,越溪就坐起来喊春云。
再跟夏侯炎单独待在一起,她怕压抑不住心中的嗜血冲动。
“你做什么?”
夏侯炎想把人按回床上,伸手才反应过自己的行为不合适,尴尬的定在那里。
越溪浑身僵硬,面上却极力维持着从容。
想到之前没得出结论的话,越溪不知道这是不是试探,算了,就当做试探吧!
“王爷,我还是住东厢房比较好!不是说新婚蜜月不能分房吗?您要是出去睡,估计会惹人议论对姐姐的名声也不好。”
越溪移开视线,声音缥缈:“越溪信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只是发现一双绣花鞋,王爷不能放弃!”
“你不用在意那些,日后本王睡前院书房就好!”
越溪坚定摇头:“这毕竟是正房,于理不合!”
然后又玩笑地道:“我身体很好,其实可以不喝药的,但是太医来都来了,不开点药说不过去!”
前面那句话让夏侯炎暗地里僵硬,后面这话又把他逗笑了。
气氛缓和融洽,然后,他顺了越溪的意,示意扫红扶越溪出去。
没走两步,越溪又停了下来。
“王爷,我话还没说完。”
夏侯炎脸上的笑容还没散,“你说!”
“王爷,之前说要给我补偿的话还算数吗?”
夏侯炎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赶紧点头:“你想要什么?”
“嗯,两个条件。”
越溪举起手指:“第一个就是自由出入王府。第二嘛,我要实际的补偿。”
搬家了才发现,越优的嫁妆竟然没银子,她太亏了!
越家说的补偿也要等她甘愿奉献完才给,太过分了!
所以,她能出府没银子也没用。
夏侯炎怔了一下,想问又觉得没必要,而且也确实不该把越溪关在王府。
越溪都准备好借口搪塞夏侯炎了,结果就看到他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随手递给她。
“见玉佩如同见本王,你拿着可随意出入王府,不过出去要带婢女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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