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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极致的憋屈。
但又无可奈何，因为斗战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哪怕是意念同灭，也要坏他计划。
“斗战，你等着！”
“威胁我？”
“下次别让我碰到你本体。”
“哼，你别嚣张。”
魔祖冷哼一声，意念消失在顾道身躯中。
而另一边，斗战则是看向顾道。
“不错。”
“虽然不知道这些力量是如何传承到你这里的，但你最好不要融合任何一具法身。”
“因为这五种力量背后的主人，都还活着。”
“而且想要站极巅，必须要走出自己的道。”
斗战说完便走，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等顾道提问。
石棍荡开虚空，他一步踏出，便是消失于无形
不知名之处，魔祖咆哮声回荡。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斗战，你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
“找到你了。”
“我说过，别让我碰到你本体。”
“该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
斗战双眸中神光猎猎，一根染血石棍横扫而出。
大战瞬间爆发，不知名之处一道道意念被惊动。
“疯子，你个疯子，我跟你有什么仇吗？”
魔祖咆哮连连，一边打一边朝着其他地方遁去。
他跟斗战，无仇无怨，他是真不知道这个疯子为什么抓着他打。
自己的道！
顾道看着斗战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自己的道，是什么呢？
顾道体内，第四尊法身传来气息波动，那是先天道体。
他站在那里，便是大道。
明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之时，顾道却在他身上看到了阴阳生灭，五行轮转之景。
阴阳五行，演化天地。
天地间，有生灵出现，日升月落，时光流逝。
不过须臾，先天道体便仿佛了演化了一个世界。
万般规则，皆在世界之中。
“找到你的道了吗？”
陌生的声音传来，顾道身前，出现一名道者。
“没有！”
顾道摇头。
“阴阳、五行、雷霆、风暴、日、月、星辰、毁灭这无数大道，就没有合适你的吗？”
道者说道：“哪怕是你想全部都掌握，也是可以。”
“这不是我的道。”
顾道再次摇头。
道者看向顾道说道：“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仗剑走天涯是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道。”
“不忍天下战火连连，剑荡天下是道。”
“妖魔乱世，斩妖除魔是道。”
“只要你想，一切皆是道。”
“顾道，很期待我们再次相见。”
道者说完，如清风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要你想，一切都是道！
顾道仿佛听懂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听懂。
想！
怎么想？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那便入轮回多看看，等你想明白再说。”
轮回体中，柔和女声传来。
第一世，顾道出现在名为大秦的国度。
他是大秦虎贲一员，追随祖龙征战天下。
身为秦人，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让大秦龙旗插在山河每一个角落。
他死了，死在冲锋的路上。
虽死，无憾！
第二世，他是饱经风霜的乞儿。
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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