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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拉开架势,双手叉腰,清一清嗓子,舌绽春雷,暴喝出声:
“呼喊一声绑帐外,
不由得豪杰笑开怀。
某单人独马把唐营踩,
直杀得儿郎痛悲哀。
直杀的血水成河归大海,
直杀的尸骨堆山无处埋!
小唐儿被某把胆吓坏,
马谁敢来。
敬德擒某某不怪,
某可恼瓦岗众英才。
想当年歃血为盟三十六人同结拜,
到今日一个一个投唐该不该。
单童一死阴魂在,
二十年报仇某再来。
刀斧手押爷在杀场外,
等一等小唐儿祭奠某来……”
……
秦声秦韵,苍茫悲怆;
如泣如诉,如歌如诉,简直太过瘾了!
一板秦腔怒吼出来,李自成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有些酸爽,嗓子眼里的痒痒止住了,手底下的痒痒却愈发厉害起来。
他就想怒吼几声,杀几个贪官污吏和欺负百姓人的小畜生,顺便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过瘾呐,真特娘的过瘾!”
“***大明朝,你给老子等着!”
四野无人看夕阳。
李自成一个人又哭又笑,又吼又叫,犹如一头受伤的远古凶兽,使劲折腾一番,将一身的力气消耗殆尽,这才消停下来。
该去办事了。
李自成翻身上马,沉默寡言的回到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