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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城邦的掌控到底有多强。
因此，小柔才会觉得可笑。
“先生，我是专业的，我不会笑.......除非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唉，看来从你们19号酒馆赚点钱真是不容易。”
同时从金光远和金雅芸口中得到情报不可能是假的。金光远可能是蠢货，但能够掌管金家军火生意的金雅芸绝不是。
陈言起身，盯着黄灯看了一眼，打算离开。“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做一些防范总是没错的，不是吗？”
这话并不是说给小柔听的，而是通过黄灯监听两人对话的幕后之人。
就在这时，小柔耳中的微型耳机传来指令。
顿时，小柔收起了笑容，惊讶地看着陈言，“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喝一杯酒。”
陈言的嘴角划起一道笑容，他再度看了那盏圆柱形的黄灯一眼。
“请跟我走！”
在小柔的引导下，陈言走上19号酒馆的二楼。相比于一楼，二楼更加幽静。在一间书房中，放着古典悠闲的音乐，略微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感觉。
小柔开门让陈言进去，而自己却守在门口。
这里只有酒馆的老板才能够进入。
陈言走进书房，整个书房的装饰以黑红为基调，四面的墙壁有三面都摆放着黑色书架，而书架上是数不清的书籍，有古籍，也有现代的书籍，有诗歌集，也有经商之道。
随意一眼，陈言便看见了不各不相同的书籍。
在一张暗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陈言。
这应该就是小柔所说的老板了......陈言打量了一眼，环顾四周，选了一个稍微亮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好！”陈言说道。
背对着陈言的老板似乎没有打算和陈言见面，“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情报的！”
是一个女人......陈言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这冰冷的语气似乎有点耳熟。
顿时，陈言灵光一闪，“对，白若水。这语气和白若水一模一样！”
“呃？这说起来有点复杂。”陈言回答道。
“不能说吗？”女人继续道，“光是你之前提供的情报，我们并不能立刻确定真伪。所以我需要你提供佐证。”
陈言耸耸肩，说道：“也不是不能说。但这复杂的过程里又涉及到了另一情报.......”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