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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君走一趟,谨代表老夫个人,希望谢方两家能大事化小,只要不是生死之仇,握手言和又有何不可。”
李经听到这里,左右看看,并没有旁人,鹤望真人身边的小辈……呃,说的是自己啊。
他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躬身道:“晚辈愿为真人传话。”
卫少君见状,也没反对,虽然鹤望真人只派个小辈随他去,远比不上亲自前往来得有分量,但好歹也表明了态度,算一份助力,当下就领着李经往谢家去了。
谢家到处张灯结彩,为谢白龙接风的排场还没有来得及撤下去,只是此时却是闭门谢客,一片冷清,使得这盛大的排场变成了笑话,瞧着有说不出的讽刺。
周围隐约有些窥伺的目光,显然是有人想暗中瞧谢家的热闹却又不敢露面,毕竟谢连环只是暂时不在家,又不是永远不回来,没人敢光明正大的看热闹。
只是谢家防卫森严,让很多暗中看热闹的人失望而去。
不过谢家再怎么闭门谢客,也不可能把卫少君拦在门外,李经跟在卫少君后面,自然是顺顺利利的踏进了谢家的大门。
阮夫人带着儿子谢白龙,亲自大开中门相迎,上前与卫少君见礼。
“见过卫少君。”
李经偷偷的的打量这个女人,自从知道这个女人的作为之后,他心中对阮夫人自然没什么好印象,也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此时见到真人,却还是不免咂舌。
阮夫人生得极美,不过对于修行之人来说,皮相并非重点,骨相气质才是评价颜值的标准。
李经擅长脱胎换骨之术,对于一个人的骨相,不用摸,只看一眼就能看个七七八八。就骨相来说,阮夫人当属极品之列,这样的人天生就有极佳的修炼资质,只要脑子不笨,修行之路远比常人顺畅。
方老夫人当年饶她性命,还将她收在身边悉心教导,显然不仅是母爱泛滥导致心软,更多的,还是看中她的资质,想为方家添一助力。只可惜老夫人没看出她还生了一身反骨,这才有了十几年的病榻缠绕与今日的兴师问罪。
至于气质,自不用说,能把风流成性的谢连环拿捏住,坐稳当家主母的位子,阮夫人可不全是仗着方家,看她行动间弱柳扶风,未语先羞,分明已经是□□人母,身上竟还有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哪个男人不吃她这一套,卫少君与她说话,声音都不自觉的轻柔了七八分。
“弟妹不必多礼。”
说话间,卫少君已经被请入了上座。
李经自然跟了过去,只是才走了几步,就察觉到有道恶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抬头,正好对上谢白龙不善的眼神。
阮夫人也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她不认识李经,但见这年轻人是跟着卫少君过来的,却又不是卫家人,也不知如何与儿子结的仇,于是便笑问道:“此子骨骼清奇,莫非是卫少君的晚辈?”
她原是想夸上几句,但李经的修为境界实在普通,愣是夸不出口,只好用一句骨骼清奇带过。
卫少君道:“非也,这位……小兄弟是鹤望真人的晚辈,今日代表真人过来表个态,谢方两家本是姻亲,不管闹了什么误会,还是该坐下来好生商量,和气为贵。”
介绍李经的时候,他才发现还不知道这个后辈的名字,因此只能以小兄弟这个称呼一笔带过。
“原来是剑宗同道。”
阮夫人的态度立刻客气了几分,不管李经的修为境界有多普通,既然是代表了鹤望真人,那么就值得谢家待之为宾,更决定要拉拢这个年轻人,为谢家增加一分力量。
只是这时谢白龙懒洋洋的插话:“娘,别理他,什么剑宗同道,他就是李经,跟剑宗有个屁的关系。”
阮夫人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