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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什么玩意儿,本公子从不收藏这等贱物,这两样东西,是梁青山当宝贝一样收藏在身,我收着等有朝一日当着他的面毁之,看他心痛,我才痛快。”
他的说辞与赵野狐的一样,李经顿时心中一凉,下意识的攒紧小镜与青丝。
“梁青山前往象山诛魔,而后疯狂之事,果然是你二人联手暗算的。”
谢白龙这才明白过来,看了赵野狐一眼,复又冷笑:“是又如何,本公子敢做,自然敢认,只恨他发疯之后,控制不住剑罡之气,横冲直撞,无人能近他的身,只能任他脱逃而去,否则我当时便将他拿住,随意搓揉捏扁,一解我心头怨气。”
李经恍然,喃喃道:“难怪我没有看出他是中了禁术。”
剑罡至刚至猛,诸邪辟易,当时梁青山定是已经察觉到自己中了暗算,试图以剑罡破邪术。
可禁术不同于寻常邪术,它源于医道,虽禁不邪,因此剑罡不能破除,反而将赵野狐施加在他身上的禁术给逼入了神魂深处,导致他神魂不属,神志错乱,于是剑罡彻底失去了控制,却也阴差阳错的让谢白龙擒住他再折辱之的想法落空。
而当李经赶到的时候,梁青山已经被梁青溪救下,然而神魂受到重创,已然不全,他也就更无从察觉到禁术的痕迹了。
这一切,当初都以为是妖魔之祸,李经甚至还打算越过白玉长城逃入妖魔遍布的幽冥里。
他当然不是为了在梁青山的追杀中活命。
他是去修行禁术的。
那些违逆人伦的禁术,用在妖魔身上,恰恰是替天行道。
他不能让梁青溪就这么白白死了,必须有人为她偿命,他更不能让自己白白的背上了杀人的罪名,总要出了这口恶气。
而现在,眼前这对男女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一切,与妖魔无关,是人祸,是有心算无心。
想到这半年多来发生的种种,李经只觉得又荒谬又讽刺又悲哀。
谢白龙见他神色迷离,思绪飘散,眼睛眯了眯,悄无声息的暗中运转心法剑诀,强行逼出一缕剑罡冲击那张定身符。没过一会儿,符身一角微微翘起,裂开了一条缝,仿佛被人捏住正一点点的撕开。
赵野狐看得清楚,嘴角噙起一丝冷笑,丝毫没有提醒李经的意思。
谢白龙脱困,她最多是被一顿削,多赔点小心,性命无虞,李经则必死无疑。
等着看好戏便是。
定身符已经被撕开了大半,只剩下指甲片大的一角,谢白龙的眼中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他已经开始想着要如何用剑将李经的皮肉一层层的削掉。
半息之后,定身符彻底裂成两截,脱离了他的身体。
谢白龙大笑一声,挺身一跃:“李经,你去死……”
声音戛然而止。
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谢白龙根本就没能跃得起来,他的身体依旧绵软无力,不能动弹,极度的意外,令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茫然。
随后他才醒悟过来:“李经,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张定身符,根本就是个幌子。
李经嘲讽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同样意外的赵野狐。
“当初你们是怎么暗算梁青山的?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可能。”赵野狐惊呼,“你根本就没有修行习习风,不,不对,那道清风……那究竟是什么禁术,为何我从未见过?”
她当初暗算梁青山,是以习习风为辅,配合迷心之术才成功,而李经根本就没有修行习习风,绝对不可能用上迷心之术。这时她突然又想起,先前李经往谢白龙的体内弹入了一道微熏清风,才意识到,这道清风才是关键。
“习习风只能夜间使用,救人岂分白日黑夜,此术限制极大,我自然不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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