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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活骨淬炼,才能修行成功。李先生,你蒙旁人尚可,蒙我却是不行。”
李经叹了口气:“山精野怪教出来的弟子,果然见识浅薄。”
赵野狐怒道:“你也不过是散修出身,又比我强出多少。何况我哪里说得不对,禁术如何修行,旁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
“从我修行的那一日起,便有人告诫于我,吾辈修行,重道轻术,术有千变万化,随人而易,道不离其中,唯有知其道,则术自成,无须拘泥于前人经验。”
这是写在禁术秘籍前的话,是元无庸的自我感悟,也是他对继承者的告诫教诲。禁术是妖魔之道,但修行禁术的人,不一定成妖成魔。
李经从修行禁术的那日起,就将这段话牢记于心,天地大道就在那里,有无数的路可以走过去,他得到的禁术秘籍,只是其中一条路,重要的是从中窥见大道的方向。走前人的路,修自己的道,才能不偏不倚不入歧路。
只是受限于修为境界,他还做不到像元无庸那样自创禁术,但在改良禁术一途上,已是有了自己的独到法门,杀人淬骨这种违背本心的修行之术,早就被他摈弃了。
赵野狐修术不修道,眼界狭窄,心中只有胜负之念,全无济世胸怀,自然就会在禁术的歧途中越走越远,早晚会坠入人心的无底深渊之中,直至化为妖魔。
这番话赵野狐自然听不入耳,她惯于山野,一向我行我素,当即冷笑道:“说了这么多,全是废话,你既不肯放我,又不想杀我,究竟欲如何?”
李经道:“我的禁术直接传承自元前辈,虽非亲传,到底有师徒之实,你却是他的隔代孙辈,算起来你该称我一声小师叔才是。”
赵野狐见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不由得直翻白眼:“话在你嘴上,谁知是真是假。”
心中却不免狐疑,她从未提起师祖之名,而李经却能说出师祖姓元,难道这与她年纪相仿的家伙,竟真是小师叔不成。
李经不理她的茬儿,继续道:“本当清理门户,但念你常行于山野之中,无人教化,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你说出叶青獒的藏身地,助白玉长城将此獠拿下,就免你一死。”
赵野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你绕了半天,原来目的是这个,我就说呢,不杀又不放,玩我呢。”
说完,她复又冷笑。
“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李经见她斩钉截铁,全无妥协之意,不由得叹道:“都说狐朋狗友不可信,却没想到竟也有你这等异类。”
赵野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狐朋说的是她,狗友说的叶青獒,顿时大怒。
“你才是狐狗之辈,李经,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定教你死在我的手上。”
她虽名中有个狐字,也自称野狐散人,但却绝不肯被人将她比作狐,更何况一起受辱的还有叶青獒,更是触她逆鳞。
李经愕然:“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却这般动怒,难道……”
他狐疑的看着赵野狐,这女子的气性未免太大了,方才被自己算计制住都没有大动肝火,还有心情与他周旋,现在才一提起叶青獒,就激得她如此失态。
“……难道你恋慕叶青獒?”
唯有情动,才容不得旁人说意中人半个不字。
赵野狐横眉竖目:“关你屁事。”
李经被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再迟钝这会儿他也看出端倪了。
原来赵野狐真的对叶青獒动了思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