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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了底的沙袋,转瞬间就泄了个精光。
身体一软,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
谢白龙脱身而去,抚着耳朵一脚踹过来,看着李经在地上翻滚,口中狂吐鲜血,犹不解气,追上来还想再踹几脚,又被来人劝住。
“谢公子,我有几句话要问他,您赏个面儿,别弄死了。”
谢白龙黑着脸,扬手挥袖,冷冷道:“我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四方狱再度停止了运转。
李经伏在地上急促的喘着气,脑子里虽嗡嗡作响,却渐渐又恢复了几分灵活。
这松香一般的清凉气息……是习习风。
“你……你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来人。
那个曾经与他隔空两度交的医修,擅长使用习习风的人……他、他、他究竟是谁?
入目所及,却是一道婀娜娇影。
女的?是个女修?
等等,她不就是郑伯君身边那个侍婢,叫做宛香的。
李经情不自禁的闭了闭眼,隐隐约约他的脑海中有一根线连上了。
帮助叶青獒进行夺脉噬魂的医修。
与妖魔有勾连的“肉”。
谢白龙。
宛香。
连上了。
他和梁青山的推测是对的,这就是铁证。
“曾经你也算是个劲敌,这道习习风算是你我初次相见的薄礼,李先生,幸会!”
女修笑盈盈的向李经伸出手,搀扶他站起。
李经也没客气,借助她的力气站稳,向她抱礼:“多谢姑娘,不知如何称呼。”
习习风最大的用处,就是麻痹神魂,它不仅泄去了李经心头的狠劲,也压制了他体内的伤痛,让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
此时此刻,李经最需要的就是习习风的麻痹作用,来保持头脑的清醒。
女修回礼:“我本姓赵,无家无族无宗无派,惯行于野,常与狐伴,自号野狐散人,李先生若不嫌弃,叫我一声野狐儿,我便高兴了。”
“赵野狐,野狐儿……”李经微微一笑,“好名字,适合姑娘。”
赵野狐果然高兴极了,眉开眼笑:“我与李先生第一次交手时,便知你我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若有机缘相会,定为知己。”
李经哂然一笑:“我也曾有此念,只是后来才知,竟是我错了,我与姑娘永远都不会是同道中人。”
他永远也不会为了一时的好胜心,将伤病之人当成战场去搏取胜负。
赵野狐嘻嘻笑道:“李先生自以为是,说了不算,若教世人知晓先生与我一样修行禁术,谁又会认为你我不是同道。李先生,自欺欺人又何必,你我不是敌人,既是同道,更该携手同行才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李经一口拒绝。
赵野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李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暗中观察你多时,知道你绝不是迂腐古板之人,既然修行了禁术,就是离经叛道,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经正要反驳,却听谢白龙这时阴阴的道:“一柱香快到了,赵野狐你还磨唧什么。”
“李先生,你也听到了,若你再冥顽不灵,怕是我也挡不住谢公子杀你之心。”
赵野狐半是劝说,半是威胁。
李经却是笑了,漫不经心道:“他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