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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
“你这样的人,竟然肯装成一个低声下气受人驱遣的侍童?这张脸……用的是障眼法?够高明啊,竟然丝毫没有破绽。”
谢白龙举起笛子,一用力,将笛身掰成两断。随着笛身断裂,他的脸也出现了一道裂痕,卡嚓一声脆响,脸皮脱落,露出了另一张年轻的脸。
面如白玉,眼带桃花,比之三年前那个还带着几分稚嫩、任性而又狂妄的少年,更多了几分风流多情,已是会让人一见就春心乱动的男人。
可惜,他眉眼中挥之不去的戾气,让他的身上沾染了七分邪气狷狂,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原来这支笛子就是障眼之器,可惜,难得的珍器就被你轻易毁了。”李经叹息一声,他就见不得好东西被糟蹋。
谢白龙笑了起来,仍然是那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容,阴阴的道:“在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有余心去惋惜一件死物,不知是说你心大呢,还是说你不知死活。”
“心大吧,我还是很惜命的。”李经给自己下了结论。
谢白龙看着他:“既然惜命,那就乖乖的配合我,把梁青山引过来。”
李经咧了咧嘴,很想骂他几句,但又想着好汉不吃眼亏,一时口嗨没好处,强自忍住了。
“就算梁青山来了,你又能拿他如何?四方狱困得住他的人,困不住他的剑,如今诸仙家都有□□降临在白玉长城,一旦动静稍大,引来仙家注目,你难道还敢在仙家的眼皮子底下折辱他不成?”
说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他被风刀折磨得要死要活的,白玉上仙为何半点动静也没有?他们之间有血契牵绊,他受多少苦楚,白玉上仙也要承担多少。
按理来说,白玉上仙早就该出现了。
要么,又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白玉上仙腾不出手来救他;要么,四方狱能阻隔心神间的联系,以至于白玉上仙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就在李经推敲的时候,谢白龙直接给了他答案。
“仙家?四方狱不上通天,下不通地,一入此间,便是无间,纵然是仙家的识念,也到达不了这里。不是我网开一面,你以为这剑哨能吹响?”
谢白龙又看了一眼掉落在地的剑哨,恨得想踩几脚将它撵碎,却又对方才的剑气心有余悸,终是不敢。
梁青山之于他,已成心魔,三年前种下魔根,已是生芽抽枝,日渐壮大,那人一日不死,他一日就不能破除心魔。
李经心里一咯噔,坏了,梁青山此时必然正在赶来,若让谢白龙得逞就完了。四方狱的苦楚,他才刚经历过,如何能让梁青山再经历一回。
“你失算了,他不会来的。”
“他若不来,你何苦费力吹响剑哨。”谢白龙冷笑,“李经,到现在你还想蒙骗我,护他护得这么紧,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李经面不改色:“骗你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我不想他来救我吗?我说他不会来,自然是因为我熟知他的为人禀性。”
他鼓动三寸不烂之舌,七分真话夹着三分假。
“梁青山禀性正直,长老帐下令将我关押,他就绝对不会违抗长老帐的命令,他是会救我不假,但只会去寻找证据,向长老帐力证我的清白,光明正大的让长老帐放了我。”
“哦?”谢白龙半信半疑。
李经也不管他信不信,信誓旦旦道:“他绝对不会来闯四方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