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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与他自幼相识,自然看得懂他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蹲下去,仔细探查起来。
“脸色乌青,体尽化为水,确实是毒发身亡。”
这化肌散本就是郑天亘自己的,如今自作自受,死得也不算冤,但李经一想到后果,禁不住气恨之极。
“这混蛋,死了还留下一个***烦,我要怎么跟郑长老解释……等等,曾昧真呢?”
他这才留意到附近并没有曾昧真的尸体,莫非是逃掉了?
李经焦急起来,眼下只有此人才能证明郑天亘不是他所害,可千万不能遇害啊。
“梁青山,你的剑快,赶紧去找曾昧真,一定要在他被害前把他救下来。”
梁青山点点头,扔给他一只剑哨,道:“你自己小心,若有紧急情况,吹响剑哨,我顷刻便至。”
说完,他立即踏剑而去。
“你也要多加小心啊,那些杀手阴险得很,还有妖魔隐在暗中……”
李经抓住剑哨,察觉到上面还带着梁青山身体的余温,心中微微一暖,赶紧叮嘱一句,只是话没说完,梁青山已是一去无踪,听不到了。
“算了,以你的速度,打不过也能跑得过。”
李经只能无奈的自我安慰,一低头看到郑天亘的尸体,眉头顿时紧锁。
“虽然你这个人招人厌,但是同道一场,总不好看你泡在水中,我就做一回好人,让你走得体面些。”
他将郑天亘从水中拖出来,清除掉缠在尸体上的水草枯叶,正准备以真元将湿衣烘干,冷不防郑长老从天而降。
“亘儿!”
毫无心理准备的李经被吓得一跃而起,高举双手。
“不关我的事。”
郑长老不理他,身为医修长老,只消一眼就能看出生死,可他还是颤颤的伸出手,搭在了郑天亘的脉门上。
毫无生机。
他的儿子真的死了。
一瞬间,郑长老老泪纵横。
“亘儿,是谁杀了你?是谁!”
李经悄悄的退了两步,想着是先溜呢还是先溜呢还是先溜呢?
只是他这一动,立刻就将郑长老从悲痛中惊醒,蓦然转身,目透杀机。
“李经,是你杀了我儿?”
“郑长老,您也是医修,令郎怎么死的,不用晚辈多说,您一定看得出来。”
化肌散不是寻常毒粉,必须炼丹术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才能炼制出来,价值不菲,普通医修很难弄得到,郑天亘身上有这玩意儿,郑长老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定就是郑长老特意炼制出来给郑天亘防身的。
“老夫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这化肌散是老夫送给亘儿防身的,如何反而毒死了他自己?此处别无他人,只有你一人,横说竖说你也脱不了干系。”
竟然还真让李经猜着了。
“郑长老,我也是方才赶到,见令郎死于涧中,十分的不体面,出于同道之义,这才为他整理一二……”
话未完,郑长老已是不耐烦听下去,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寒声道:“你有什么话,与老夫去长老帐说去,不管你身后有谁撑腰,今日老夫都要为亘儿讨回公道。”
李经大惊,下意识的去摸剑哨,然而还没有摸到,身上就是一麻,被郑长老当场下了禁制,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