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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上就各行各道,分了家之后更是疏远,但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如今郑福坤是白玉长城的驻守长老之一,郑仲卿是守城悍将,郑家在郑伯君的经营下蒸蒸日上,两家人自然而然就又亲近起来。
郑天亘自然一口答应,只是他此时心绪沉闷,又憋着一团火,重新落座也提不起兴致,几杯酒下来,越喝越闷。
郑伯君使了个眼色,让宛香执壶过去添盏,话题却转回先前的问题。
“亘弟,谁让你受闲气了,告诉大兄,我替你出气。”
曾昧真连忙插言:“只是一桩不足道的小事,我为师弟排解一二便是。”
“不是小事。”
郑天亘怎肯听他的,气得怒吼。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下就将心中不满对着郑伯君通通发泄出来。
“他李经凭什么?解了醉骨之危又算什么,我爹驻守白玉长城多年,救治的人不计其数,方老夫人心脉重创无人能医,还是我爹出手才治好,何曾到处宣扬居功,姓李的竟然敢踩在我爹的头顶上耀武扬威,抢夺功劳,我呸他的祖奶奶!”
“原来又是他。”
郑伯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
“亘弟,大兄这里劝你忍了吧,这个人可不好惹,靠山硬得很。我受他几回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惹不起,惹不起啊。”
“难道就没人能治他?”郑天亘大怒。
郑伯君叹息道:“能惹得那位‘青山很近"的人,这世上又有几个。我们郑家在白玉长城虽说是响当当的招牌,但放到山海之间,哪里排得上号,如何能与势大声壮的剑宗相提并论。有梁青山撑腰,又有方家主罩着,莫说你我,就是你爹,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郑天亘顿时哑口无言,可心中怒火却越燃越炽,手一紧当场捏碎了酒盏。
“可恶!”
曾昧真苦笑道:“郑兄,求你就别说了。”
他瞅着场面不对劲儿,郑伯君明着是劝,可这话却如同火上浇油,刺激得郑天亘越来越怒,他熟知这个师弟的脾气,真要气极失去理智,只怕是要闯祸。
郑伯君笑道:“好,不说就不说,咱们喝酒,宛香,还不给亘弟换个大盏,今日我们兄弟一醉方休。”
他频频劝酒,曾昧真和郑天亘不好推拒,又有宛香和如意琴笛和鸣以助兴,二人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半醉半醒间,郑天亘依稀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人得志,岂能容他张狂……”
正是,岂能容他张狂。
郑天亘喃喃重复,眼中渐渐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