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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我怎么你了?每回见面,你都眉不是眉,眼不是眼。”李经逗他。
刘仑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将怀中的巨剑抱紧了些。
李经有些好笑,又逗他道:“我虽修为境界比你高些,但修的是医道,只会救人,不会打架,若打起来,你一剑就能将我搁倒,为何我瞧你竟有些怕我的模样?”
“呸,谁怕你。”
终归是少年,刘仑被他激怒了。
“那你为何离我这么远,好像很怕我似的。”
刘仑沉默了片刻,忽道:“你不是好人。”
李经一愕:“啊?”忽来了兴致,追问道,“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直觉。”少年理直气壮。
李经顿时被噎了个半死,他还以为这少年有什么高人之见,没想到一句直觉就把他打发了,这么强悍的理由,竟让他想给自己辩驳都找不到角度。
“那你的直觉要是错了,我岂不是要被你冤死。刘小弟弟,你别忘了,我救过你,也救过你兄长,咱们之间就算没有交情,好歹也有点香火情吧。”
刘仑愣了一会儿,才道:“一码归一码,你救过我们兄弟,我自是感激,这与你是不是好人无关。”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我的直觉从没有错过。”
“你要是这样说,咱们可就没法儿聊了。”
李经被他搞得无可奈何,心中生闷,索性起身准备出去溜达溜达,不想才一动,刘仑那柄巨大的力士剑就横在他的身前,阻住了他的去路。
“干什么?”
“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你要是出了事,我没法儿向兄长交待。”
“那你跟我一起出去啊。”
“我不出去。”
碰上这么个一根筋的少年,李经也没辙儿,打,那是真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他也不能跟一孩子较真儿,无奈之下,只能一屁股坐回去。
就在这时,白衣人忽向他心语道:“去城头看看。”
“你起什么哄?也不看看我出得去吗。”李经没好气道。
白衣人道:“你再试试。”
李经心中一动,小心的起身走了两步,这回却没有巨剑阻拦。刘仓依然抱着剑坐在角落里,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眼睛竟然闭上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竟然睡着了。
“你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
李经越发不安,厉声道:“是不是与我在炼丹室中一样,陷入了幻境里?”
那似真如假的幻境,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若不能从中挣脱,只怕就要永远都沉沦其中,更可怕的是,若在幻境不小心受了这妖魔的蛊惑,沦为傀儡都不自知。
“心志不坚,才易动摇,轻则入幻,重则入魔。本君看这少年郎的心志倒是比你还强上几分,你都能从幻境中挣脱,他自然也能。”白衣人淡然道。
冷不防又被拉踩了一脚,李经顿时气结:“我的心志,至于有你说的这么差劲?”
“或许本来没有如此之差,但是你修炼禁术,心性在不知不觉中已受影响,却全然不自知,终有一日,会生心魔。”白衣人毫不客气的道。
李经一噎,脸色微变,嘴上却道:“你不要危言耸听,别想趁我心神不定的时候暗算我,我可不上你的当。”
“本君的话,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