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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自斟自饮连干九杯,方才适应了这酒的酒性,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情不自禁道:“痛快,你方才说这酒叫什么来着?”
“淬刃。”
范同把酒壶拿走。
“这酒劲大,九杯就是极限,李兄你克制些。”
“淬刃?冷热交汇处蕴无匹锋芒,好名字。”
李经大赞不已,双目亮晶晶的望向梁青山。
“霸道鬼,别生气了,你的谢礼这不就是现成的,再没有比这壶酒更适合送给一位身经百战沐血无数的剑修了,厉长老定然喜欢。”
梁青山蓦然转身,微愠道:“什么鬼?”
“霸道鬼霸道鬼霸道鬼,就喊你霸道鬼怎么了,你咬我啊,来来来,有种咬一口试试。”李经指着自己的脸,肆无忌惮的挑衅。
“李兄……李兄……”范同吓坏了,死死拦住他,“别冲动。”
梁青山却是气势微敛:“你喝醉了。”
声音虽冷,却隐隐约约透出一丝无奈,这家伙的酒量,也就这样儿了,居然还敢替他挡酒。
“我没醉。”
李经一把推开范同,抢过酒壶,对着嘴又灌了一大口。
“看,我还能喝。”
他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梁青山,你什么都比我强,唯独喝酒,你是一滴不沾,我却能喝个痛快。”
说着,他又仰头灌了一大口,再想喝时,壶已见底。
“饭桶……饭桶……再上两壶,别小气,快去。”
范同还在犹豫,就被他在屁股上踹了一脚。
“快去啊,不然我揍……我让青山揍你。”
“你们俩刚才不是还在吵架?现在倒敢支使人了……”
范同在心里嘀嘀咕咕,到底有些怵梁青山,第一次见此人时,就是苦作舟被一剑劈成了两半,当时可把他吓得不轻,至今仍有心理阴影,只得喏喏道:“好好好,你先坐下,我去去就来。”
李经一屁股瘫在椅子里,拍着桌子高声道:“快些快些,要两壶,少一壶都不成。”然后又对梁青山笑道,“霸道鬼,放心吧,我不跟你抢,这两壶都是你的,我李经说话算话,谢礼给你寻着了,你不许再生气。”
梁青山眼神微眯:“你很怕我生气?”
“放屁。”李经一拍桌子,又打了个酒嗝,方瞪眼道,“我这叫怕吗?我这是让着你,不想你生气,谁怕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梁青山缓缓靠近,俯下身用双手按住椅子,充满压迫感的看着他。
“既然不想惹我生气,为什么……你要杀死青溪?你明知道我会暴怒,会恨不得一剑杀了你……”
李经愣了愣,怒火万丈:“谁说的?谁说的?我宁可自己死也绝不会伤青溪半根寒毛,到底是谁诬蔑我,站出来,我不揍他个脑袋开花我就……”
他蓦然与梁青山的眼神对上,被酒意冲得有点混乱的脑子突然清醒。
“你就如何?”梁青山声音低沉,眼底波涛翻涌。
他就知道姐姐之死的背后有蹊跷,酒后未必有真言,但李经这家伙平时满嘴开花,未必有几句真话,酒后的话,反而可信度更高。
“我就……我就……”
李经被他困在椅子里,无处可逃,干脆眼一闭。
“我醉了,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