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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快来人,挡住他……”
郑府侍卫们提刀赶来一大群,不过来了也是白搭,剑宗执掌剑道正统,山海之间没有几家宗门能挡得住剑宗的剑道。
剑道,本就是大义所在,一往无前之道。
梁青山禀着扶危济困之心,信念所至,剑锋无匹,又岂是寻常修士能挡得住的。
看到郑伯君竟然要仗着人多势众欺人,李经果断收手,随后梁青山的剑正如他所预料的,瞬间出鞘。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郑府侍卫倒了一地,郑伯君吓得面如土色,躲在椅子后面色厉内荏:“梁青山,你敢伤我,我弟弟不会饶过你。”藲夿尛裞網
梁青山收剑入鞘,理都没理他,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手背,若有所思。
那正是李经刚才按着的地方。
李经却没注意到梁青山的目光,却被郑伯君的威胁逗乐了。
“郑先生,你换个威胁吧,令弟跟青山早就打过一场,他不是青山的对手。”
郑伯君惊愕失色:“不可能,仲卿的疯魔十八刀,在白玉长城绝无敌手,就算是剑盾,也不过是与他平分秋色。”
李经摇头啧啧:“修行的事,你不懂。”
郑伯君顿时脸色铁青:“你又懂了?不过是区区一介医修……”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梁青山的手突然又按到了剑柄上,顿时心跳如狂,不敢再言。
李经背对着梁青山没看到他的动作,又道:“郑先生,刀盾在城头抵御妖魔,你是他的兄长,莫要拖他后腿,坏他名声,人命大过天,范前辈与你不过是一时意气,何必要他性命。”
郑伯君心中生惧,却又不服:“我何时要他的性命,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到我府中对我喊打喊杀,伤我侍卫,竟还有理不成。”
“啊,这么说来,是我们太过冒失,误会郑先生了。”
李经赶紧把郑伯君从椅子后面扶出来,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襟,连声赔不是。
郑伯君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想生气又不敢,只能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经笑道:“今日真的是一场误会,这样,就请郑先生赏个脸,七日后我在范楼摆酒赔罪,也请范楼主人与郑先生、还有刀盾双方坐下来,大家共饮一杯酒,释怀解怨,如何?”
“就这样?岂能如此便宜他,我在白玉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被区区一个酒楼掌事的打了脸,一杯酒就了事,那我以后哪里还有脸出去见人。”
郑伯君用力拍拍自己的脸,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这脸面要是挣不回来,他绝不会干休。
“那郑先生又想如何?”李经问道。
“让范九贵给我叩三个响头,再交出范楼,我郑伯君既往不咎。”
“郑先生,行事不可太过,过则伤人伤己,差不多就得了。”
郑伯君傲然道:“我还没说完,还有你们……你,跑到我府里打打杀杀,伤了我这么多侍卫,我不与你多计较,让你斟酒赔罪,不为过吧。”
他本来是想连梁青山一起算进去,但又不敢惹这位,最后只指着李经的鼻子尖叫嚣。
“不为过,不为过……”李经连连点头,最后问道,“郑先生,敢问一句,您的靠山究竟是哪位,莫非是白玉上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