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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母亲?方正心中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老夫人的伤确实异常棘手,正如岑长老所言,碎骨位置紧邻心脉,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心脉伤上加伤。”
方正脸色一沉,这是废话,同样的话,刚才岑长老已经说过一遍。小年轻就是小年轻,本事没多少,只会学舌。
不过看在岑长老的面子,方正将到了嘴边的斥责咽下,正准备体面的将李经请离内室,不想岑长老却是个急脾气,没等他开口,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李经的后脑勺上。
“臭小子,说点有用的,已经知道的事用得着你再说一遍。”
李经苦着脸:“长老,我这不是还没说完,您老打归打,骂归骂,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我年轻,脸皮比您薄多了。”
“还顶嘴……等等,你什么意思,骂老夫脸皮厚是不是,皮痒了啊。”
要不是心忧母疾,方正几乎被逗笑,看李经的眼神颇有几分兴味。敢跟岑墨青这个爆脾气贫嘴的小子,有些意思。
想到这里,他上前打个圆场,道:“岑兄,莫急,你就让他把话说完,我也听听,李小友对家母的病,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高见。”
岑长老也不是真生气,于是借坡下驴,道:“小子,还不快说。”
李经向方正抱了抱拳,谢他为自己解围。
“无论用什么医术,想要接骨断续,都必须引大量灵气冲刷血肉经脉,以达到催生新骨的效果,而老夫人不仅有心脉之患,还有醉骨之危,所以想要像寻常那样接骨断续,断无可能。”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旋即又怕岑长老一巴掌打过来,赶紧补上二字。
“不过……”
不过什么,他却没有往下说,而是又看了方正一眼。
方正是何许人也,一个动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顾虑,沉声道:“李小友,直言无妨,方某不会怪罪。”
要的就是这句话。
李经这才道:“老夫人伤在心脉,欲要医治,必须先解醉骨之危,晚辈擅长脱胎换骨,不同于寻常的断骨接续,也不会牵连心脉伤上加伤。但若是由晚辈出手医治,唯有一法,那就是破釜沉舟,碎尽醉骨,而后换骨重生。只是此法亦有大风险,晚辈不敢保以万全,治或不治,还请方前辈决断。”
方正脸色微变,久久沉吟。
岑长老瞪眼道:“什么大风险,你说清楚,不说清楚,让方兄怎么决断。”
“换骨之时有大痛苦,老夫人体弱,又有心脉之伤,晚辈恐她承受不住,会……会自断心脉以求了断。”李经小心翼翼道。
如果是心脉完好之人,痛苦难忍,想要自断心脉也未必有那个力气,但妇人心脉本就有伤,她若痛到极点,只要一个不经意念头,脆弱的心脉兴许就自己断了。
岑长老精于医道,听李经这么一说,就知不是夸张,顿时脸色凝重,对方正道:“确实如此,此法风险太大,方兄,你要慎重。”
不想方正反而目光如炯,生出异彩。
“李小友,我问你,若家母在你医治时,一直沉睡不醒,是否就没有了自断心脉的风险?”
李经想了想,摇头道:“寻常沉睡不行,须得六识皆封,浑然外物,才能彻底锁住心猿意马,否则,只要一念尚存,哪怕人在沉睡中,也不能隔绝心念不生妄想。”
修行之人与天地共存共依,肉身存于俗世,而心神游于世外,要隔绝肉身与天地间的联系容易,一张断龙符就能做到,但心神却极难受到控制,否则也不会有心猿意马这个词出现。
“若方某有办法能做到封闭家母六识,锁住心猿意马,那么李小友你敢保证为家母脱胎换骨万无一失吗?”
方正的目光落在李经的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威压。
李经瞬间就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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