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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周齐良这是怕他追根究底啊。
“这事儿有意思了。”
先前只是觉得蹊跷,现在他已是确信,范九贵大有问题。
“但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纵然李经有济世救人之心,但却绝对不想搀和进别人的事情里,他自己都是一头的狗血洗不干净呢。
世上可救之人千千万,唯独一种人不可救,那就是自己都不想被人救的那种人。
范九贵恰好就在这唯一不可救的人之中。
李经揣着手去了范楼。
虽说他不打算管闲事,但奈何好奇心旺盛,把药方子交给范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范道友,令叔可曾与人结怨?”
范同被问得莫名其妙,道:“家叔经营范楼,讲究和气生财,怎么会与人结怨。”
这就是个棒槌,问啥啥不知。
李经没了脾气,与范同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拱手告辞回了三九谷。
“师弟,你怎么才回来。”
脑门儿上插戴了一叶竹簪之后,李经就分配到了一栋屋子,正好跟海中玉的屋子相邻,他进门屁、股还没来得及落到椅子上,海中玉就闻声而来,拉了他就走。
此举似曾相识,李经身不由己一边跟着走,一边问道:“什么事这么急,该不是岑长老又在寻我?”
他这话本不过是随口打趣,不想海中玉竟道:“正是。”
李经顿时愕然:“难道又有好事儿,要给我佩二叶竹簪吗?”
“美的你。”海中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才戴上一叶竹簪,就想二叶竹簪,异想天开,好高骛远,你师兄我混了十年,也不过才是二叶。”
说得也是。
李经捏捏鼻子:“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师兄你先跟我交个底。”
“刀盾服下的那颗忧情丹,是你炼制的?”海中玉转头严肃的看着他。
“是啊。”李经被他这表情惊住了,“该不会是……吃出问题了?”
不至于吧,他炼丹手法是差了点,但药性调配绝对没问题,服丹的人顶多是在催化药力的时候受点罪,不可能吃出问题。
“你完了。”
海中玉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李经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师兄,你别吓唬我,郑仲卿到底出了什么事?”
“刀盾没出事,有事的是你。”
海中玉敲敲他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以前我让你好好修炼炼丹之术,你偏不听,到如今炼丹手法还不如谷中一些跟班,这也就罢了,偏偏你还不藏拙,丢人现眼丢到岑长老的眼皮子底下了。”
李经听了个云里雾里,茫然道:“师兄,到底怎么了?”
“岑长老嫌你太丢人,让你暂时跟在他身边学炼丹。”
海中玉长叹一声,满眼同情。
“长老他一向开明,唯独在炼丹这件事上,眼里不容半粒沙子,十分严厉,你若学不好,轻则打骂,重则……你头上这支一叶竹簪恐怕就保不住了。”
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