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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天台，东方云瑶翻过围栏，悠闲的坐在墙垛上。
她晃着两只白皙的脚丫，迎着微风微眯着眼睛轻声问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将原本的台词改得乱七八糟的。”
“还让你答应这种要求。”
涂山玉看着东方云瑶，还真有点担心她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毕竟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而短暂的，在妖怪的眼里就像是瓷瓶。
只要稍微用力，或者不经意的碰到，就变成碎片。
心里感叹这位大小姐的胆子确实非同一般，竟然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恐怕又会引起一阵骚动。
站在东方云瑶的后面，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涂山玉摇了摇头。
“台词都是写出来的，又不是真的发生过，不必太过于较真。”
“况且我既然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们涂山狐妖，一向言出必行。”
作为曾经的涂山之王，还是有自己行事的一套准则。
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欺骗。
“是吗？”听了涂山玉的话，东方云瑶深蓝色的眼眸有些暗淡。
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原来他只是当做台词而已，从始至终只有自己像小丑一般，在唱独角戏。
刚才的试探，没有丝毫的效果。
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以前就是这样，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从来没有把别人放在心上。
反正自己的存在，于他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东方云瑶心里想着，可转过头却将脸上的失落尽皆掩盖，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没关系的，最擅长情绪管理的她，绝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在脸上表现出来。
早已经学会了在什么场合，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也许与涂山玉相比，她才是一个怪人，一直戴着面具的的怪人。
“对，你说得没错。”
她微微一顿，突然想捉弄涂山玉一下。
“那你刚才答应过，要爱我，照顾我，永远陪伴我也要做到哦。”
“这……”涂山玉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是拒绝，就相当于否认了自己先前的承诺。
要是答应，就显得很奇怪了。
毕竟他和东方云瑶现在的关系，严格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出于工作需要在一起演戏而已。
一时之间，让涂山玉很是为难。
虽说他已经被调戏惯了，脸皮已经很厚，可面对着东方云瑶却有些手忙脚乱。
不知怎么的，他从东方云瑶的身上看到了容容的影子。
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腹黑的话。
莫非这东方云瑶是容容新收的徒弟吗？
“行了，和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你就像个木头，一点也没有意思。”
东方云瑶看到涂山玉犹豫不决的样子，突然失去了捉弄他的兴趣。
“额……”涂山玉摸了摸耳朵，有些尴尬。
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姑娘三言二语就唬住了。
抬头仰望着晴朗的天空，东方云瑶眼中倒映着飘忽不定的云。
“你知道吗？”
“在我们人类世界里流传着一句老话，叫人生如戏……”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涂山玉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知道，全靠演技。”
东方云瑶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能不能听人把话好好的说完啊。
沉默了一会儿，东方云瑶突然开口问道。
“在你眼中，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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