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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晶晶的，温钰提问的时候，他还会像小学生一样举手回答问题。
盛乐也会有不发病的时候，情绪看起来很好，他歪着头问温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哇？”
温钰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所以想让你过得快乐一点儿。”
盛乐摇了摇头，“你别喜欢我，我有病。”
温钰不听。
他问盛乐，“你是不是怪我当初没有履行承诺？我说要帮你摆平这些事，但是我没有做到。”
盛乐说，“没有。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怪你？”
他就是好奇，那份患病报告到底是谁给学校的。
不过现在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了，一切都晚啦。
晚上睡觉的时候，盛乐想着自己一定要早起，然后偷偷离开温钰，让他是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第二天，他又会忘得一干二净。
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坏地过着。
这一天，他们的小屋子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秦也再也不像当初那样风光了，如今的他胡子拉碴，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皱皱巴巴，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秦也苦笑了声，“我快去o了，能让我进去一下吗？”
温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他让进了屋子。
秦也在沙发上铺了一层纸，才敢结结实实地坐下去。
察觉到温钰询问的目光，他解释道，“我身上太臭了，怕给你们弄脏了，你们不好洗。”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后来，他想起来了，当初刚认识盛乐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怕坐脏了他的车。
秦也看着不远处发呆的盛乐。
今天他的情况好了很多，不会像以前一样大喊大叫了，有时候，他还会打人。
好半天，秦也才收回了贪恋的目光。
他很快就要进去了，今天是来道别的，顺便看看盛乐。
他很想他。
虽然他也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人欢迎他来。
执法人员去秦家了解了情况，很快就对他们提起了诉讼。
秦也很有钱，如果他花钱请业界最厉害的律师为他辩护，全身而退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他没有直接伤害盛乐，而是帮凶。
但是他什么都没做，他坦白了一切事情，秦璇和沈清，他一个都没管。
先前他并不知道他们母子能将盛乐害成这样，当在电脑上看到如今的盛乐后，他的心疼得要死。
他知道他的心意很轻贱，他醒悟得太晚了。
他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璇虽然患有精神病，但是她的随行医生证明了，她对盛乐施暴的时候，精神状况是完全正常的。
还有沈清，他已经到了负责任的法定年龄。
一家子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不过秦也的罪责轻些。
秦璇一遍遍地打电话，在那头嘶吼着让他找律师，秦也一概不理。
他只是想做一件正确的事。盛乐不能白白遭那些罪。
说了很多，秦也要走了。
他嘱咐温钰好好照顾盛乐。
“我已经处理好了，只要你能一直好好照顾他，我在秦氏的股份全都无偿赠送与你。”
虽然知道温钰现在对盛乐很好，但是难保对方将来不会觉得盛乐是个累赘把他抛弃，只有利益才能将人永远捆绑住。
这是他唯一能给盛乐做的事情了。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盛乐，轻轻在心里道了一句“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