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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清楚是自己的血还是南星的血了。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了长乐的声音。
委屈了好多天的情绪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他哭着指责眼前这个与自己长相一般无二的人，“都是你的错！我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来扰乱我的生活？！你为什么要出现！”
长乐垂下了眼皮，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脸颊滚落，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无措。
“对不起……前世，我就该老老实实死去的……”
听他这样讲，小狐狸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长乐走上前来，他不知耍了什么把戏，只是动了动手指，小狐狸就眼皮发沉，瞬间陷入了昏迷。
即便是自己只是他的一部分，他们应该是同一人才是，但是长乐就是觉得小狐狸像是他的弟弟一样。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心，轻声道，“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一切事情都会变好的。亏欠你的，我会还你。”
说完，他再次掌控了身体自***。
老国师的出手已经越来越狠厉了，到最后，他拿出了一个法宝，向着南星的方向砸去。
他已经杀红眼了，今日这只狐狸精，他必须除掉不可。
南星脸色大变，危险来临之际，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小狐狸……
他如今这样脆弱，缩在自己怀里小小的一团，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若是再受了伤……
他刚要将小狐狸结结实实地护在自己身下，却没想到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赤红的眼珠直直地看向他，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挣脱南星的怀抱站了起来，即便是满身伤口，他却也是面不改色，只是脸色冷漠得厉害。
南星愣愣地瞧着他，脑子忽然混混沌沌的，好像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要重新想起一样。
经过几百年的沉淀，长乐的能力是比小狐狸要厉害不少的，他赤手接住那件法器，浑身鬼气大涨，冷冷地盯着对面的老国师。
他知道，他也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架不住他不怕死，什么都敢搏一搏。
掌心像是被烈焰灼伤一样破了口子，那道口子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大，正往外滴着血。
南星的头越来越疼，他手腕被人拉住了。
那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里面的指节已经被人寸寸敲断了。
长乐惨白的脸骤然贴近，他呵斥了声，“走！”
南星还没回过神来，浑身却被阴冷的鬼气包裹住，什么都看不清了，耳边只能听见老国师和其他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