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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肮脏的。
难道是因为他这个世界首先跟了霍昱，所以才会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
盛乐想不通，苏幕言离得越近，他的排斥感与恶心感就越强烈。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攥着，越握越紧，好像随时准备在下一刻打上苏幕言的脸颊。
忍耐了片刻，盛乐还是觉得自己过不了内心那关，他最后一次试探性地叫了001一遍。
“001，你要是再不回复我的话，我可能就要崩人设了。抱歉，我真的忍不住……”
“001宿主，您好。”一道明显不同于001小奶音的醇厚低音传来，音色华丽，让人忍不住想到能够演奏美妙音乐的小提琴。
盛乐的识海里突然传出这样一道陌生声音，他十分警惕，微微瞪大了眼。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识海里，001呢？！”
一瞬间，盛乐脑补了许多阴谋论，最后被那道声音无奈的打断。
“001睡着了，今天将由我来服务您。请容许我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主世界里最早投入使用的一批系统，也算是你们的前辈。”
“前辈？”盛乐忽然想起001最近不离口的那个系统前辈，这个大概就是了。
被001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前辈主动发了话，“宿主，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的，我的系统权限比001要高一些，我也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之前一直有001夸赞他，盛乐也比较相信他了，更何况苏幕言这里也拖不得了，他快速道，“我想要用积分兑换几个傀儡娃娃。”
那道声音停顿了下，随后响起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
“叮——经过系统检测，宿主即将遭受不可预知的危险，根据宿主保护手册，可用积分兑换傀儡人一具。即将扣积分，宿主是否同意？”
“……是。”
盛乐有些心疼，他做完一个世界的任务也不过才积分积分才可以帮助景喻兑换一年的寿命而已。
这一下出手就积分，无异于在他身上割肉。
心疼是心疼，但是盛乐还是没有任何犹豫。
话音刚落的瞬间，盛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下一秒，视线转换，他看到地板上跪着一个少年。
无论是神态还是长相，少年和他一般无二，若不是自己就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他也很难想象这个人居然是一个傀儡人。
他尚且难以分辨出来，更别提苏幕言了，他们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发生的景象，仍然沉浸在作恶的快感中。
就像无动于衷的旁观者一样，他看见苏幕言高高扬起手里的鞭子，仿佛调动起了身上每一寸神经，狠狠地抽在了少年的身上。
“啊——”
少年哀叫一声，声音凄厉惨烈，霎时间，衣袍四，露出了里面的雪白皮肉，一条青紫色的印子横亘在那截细瘦的后背上，滴滴血珠滚落，皮肉都绽开了些。
少年的脸登时就失了血色，他像是疼狠了，难以忍受地在地上打着滚，身上沾满了尘土。
滚落在地板上的殷红血迹让苏幕言更加精神振奋了些，因为兴奋，他的瞳孔都微微睁大了一点儿。
少年的上一波痛感还没过去，苏幕言不给任何缓冲机会地再次抽了上去。
一道更比一道凄惨的声音让门外的大汉都有些不忍，他们别过了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