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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根本想不通朱厚熜的意思。张鹤龄心中疑惑,脸上都表现出来了。
朱厚熜看张鹤龄这傻乎乎的样子,就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就这么不学无术的草包,因为张太后受到明孝宗的宠爱,就横行朝野三十年,实在是老天无眼。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张鹤龄出马,因此朱厚熜才没有生气。朱厚熜不停地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不要跟草包生气。
道:“寿宁侯一片忠君爱国之心,朕已经明白。若是所有的勋戚都能够跟寿宁侯一样忠君爱国,该有多好。这样朕也不用如此苦恼。”
“皇上,臣,臣…………”
张鹤龄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朱厚熜的意思,张鹤龄有些懂,但又有一些糊涂。
张鹤龄现在还真的不是很明白朱厚熜的意思,但又感觉自己已经抓到了什么。但就是这种感觉,让张鹤龄很是混沌。朱厚熜拍拍跪在地上的张鹤龄肩膀,道:“寿宁侯,其实何必完全扑在土地上。土地一年出产的东西才有多少。等以后朕给寿宁侯府一个挣钱的买卖。过几天的早朝当中,朕会亲自公布皇庄也会承担赋役的圣旨。今天到这里吧。”
“臣告退。”
“寿宁侯,今天朕跟你说的话,不要外传,也不要让太后知道。这种事情朕一个人苦恼就行了,没有必要惊动太后,让太后跟着一起忧愁。”
“臣明白。”
张鹤龄连连点头。
“去吧。”
看着离去的张鹤龄,朱厚熜笑笑。
张鹤龄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傻子。只要回家稍微思量一下,然后跟自己手底下的一些幕僚讨论一下,就会明白朱厚熜的意思。
希望张鹤龄明白自己的意思,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如果张鹤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或者跟自己装傻,那么张家在朱厚熜心中就真的被枪毙了。
“黄伴,叫张永过来。我要见见张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