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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其实昨天...”
说到一半,柳无岚才反应过来,立马闭上了嘴,转过头警惕地看向欧阳宇卿,却看对方手上摸索着的,正是那个食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此刻,那位看上去温温润润的俊秀公子,依旧那般笑得令人春心荡漾,但柳无岚却只感觉到那从头到脚的寒意。
欧阳宇卿刚才被苍术突然拉了过去,再摸着手中对方递过来的食盒,脸上笑容不减。
呵呵,原来是这样....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清雨楼里,方子游正焦急地在楼中四处寻找,但无论是一间房一间房去查看,还是制造了多大的声响,整栋酒楼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楼上那间关押着人质的房间方子游也去查看过,但里面除了依旧昏睡着的人质,还有被他迷晕的守卫,也没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
之前他临走前为了遮掩而在门上挂着的那块布料,也好好的待在原处。
谢桓之被他支开了,此刻也并不在楼内。
“该死!”
回到大堂的方子游忍不住一拳砸上了旁边的立柱上,手疼,但压不过心里的烦闷。
“怎么就让她们跑了!明明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们刚才在大堂内第一时间发现人没了之后,立马就分头寻找去了,但还是一无所获,因为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逃跑的,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
身后传来脚步声,方子游知道是去另一边搜寻的白寒轻,僵硬了一瞬,将手从立柱上的凹陷收回了袖中。
“如何?”
见白寒轻也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找到,心中烦躁更甚,几乎是咬着牙,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气馁。
“没事,陶叔在外面盯着,说不定还有别的发现...”..
一切来的突然,方子游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深吸了两口气后,勉强憋了一个笑容朝白寒轻扯了扯嘴角。
其实经过刚才这么一番搜寻,他也彻底想明白了。
如果对方真的要给他设鸿门宴,根本没必要整这么多幺蛾子,以对方的信息链,很容易就查出苏琴的动向,只要在他们会面的过程中,随便用点什么手段把白寒轻引开,对付他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反正对方早就知道他们掌握了关键线索,也不怕让他们知道更多,苏琴本身就有些受制于人,要拿捏她也不是件难事。
所以归根结底,对方陪他们演完这场戏,唯一的理由就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与白寒轻的单独见面。
说白了,这场戏,根本就不是为了他方子游设的,从始至终,对方的目标就只有白寒轻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对方拖着自己与白寒轻秘密谈完话之后,才这么干净利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头看向白寒轻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方子游有冲动想要去质问对方究竟刚才和人家说了什么?到底有什么是必须瞒着他的?
但一想到刚才白寒轻毫不犹豫地就编谎话瞒他,这话又变得难以开口。
方子游暗中撇了撇嘴,心里的小人画起了圈。
还说什么不许欺骗他,自己还不是一样张嘴就来....
虽然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看着明明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方子游,白寒轻几欲开口,却最终还是只淡淡地道:
“别笑了,难看死了。”
“....”
方子游被这话噎了半天,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说这话的真实含义,脸上一抹红云飘过,没好气地把头扭到了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笑给你看了...”
即便知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但有时还真是希望能从白寒轻嘴里听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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