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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捏小孩儿肉乎乎的脸蛋后,欣慰道:
“看来我们的团子长大了,有目标,这很好。不过这里面,白白哥哥他正在验尸,不完全是在看病,这个...还是要等小团子再长大些才能学。”
“现在不能看吗?”
小团子明显失落了起来,满脸的委屈,但方子游想了想昨晚那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再次狠下了心。
“小孩子还不能看,乖乖在门口等我们,好不好?”
“嗯...我知道了...”
一旁看了全程的侍卫长终于也插上了话。
“方公子放心,小公子的安危,我们自然放在心上。”
再次谢过侍卫长后,方子游亲了亲小团子的额头,站起身,走进了仵作房。
在门外小团子渴望的神情下,还是稍稍掩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方子游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早说过,不要这么惯着他。”
方子游无奈地转过身,看着不远处头也不抬的白寒轻,笑道:
“那不是才正好,我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不能都严厉吧?”
正二次验尸的白寒轻连眼神都没给方子游,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勉强赞同他的话。
“有什么发现吗?”
方子游绕到了中间停尸台的另一边,发现对方正一寸一寸地仔细查看着死者的皮肤,于是等对方告一段落,才开口道:
“是有什么发现吗?”
白寒轻点了点头,并且指了指死者身上的几处关节位。
“嗯,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些,全都有被一种极细的丝线捆绑过的痕迹,看深浅,大概是被悬吊着的。”
“悬吊?丝线?”
方子游重复了两遍,心念一动,有了大致的猜想。
“寒轻知道木偶戏吗?我怀疑这也是那白绫的主人所使用的杀人手段之一。”
“确实有这种可能。”
检查完了表面,白寒轻已经着手准备下一步了,一边带上那副蝉丝手套,一边道:
“不过这里面是不是有些奇怪?”
“嗯?哪一部分。”
“为什么要让这尸体‘站"起来?反正都是死人了,站着还是躺着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这个啊...”
方子游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其实他在昨天,白寒轻第一次提出死者不是死于火灾的时候就想到了。
“我猜对方并不是真的想让霍启安被炸死,要是这死者是趴着的,也许霍启安会因为没有危机感而上前查看,但是死者站着的话,只要是稍微谨慎一点的人就不会轻举妄动。”
说着,方子游瞄了一眼窗外,又绕到了停尸台的对面,与白寒轻站在了同一边,还压低了声音,附在对方耳边道:
“我还是更倾向于他们是相互的利益勾结关系,这次大概只是警告,或者说是恐吓,而霍启安又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所以只能帮对方隐瞒。”
谁知白寒轻突然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头扭向了方子游的方向,双眼微眯。
“听你的口气,似乎你很想帮这个姓霍的开脱。”
“什么?我没有!”
方子游愣了愣,下意识反驳,又紧接着想到也许白寒轻是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
“我没有偏袒他的意思,只是提出一种可能,当然他们也可能是黑吃黑之类的,但他毕竟是宰相,我只能先往好的方向想嘛。”
见白寒轻愠色稍解,方子游才想起来,霍启安还有可能是导致白家满门被灭的人。
虽然现在白寒轻看上去还不知情的样子,但是在事实不明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
也免得对方多想,徒增烦恼。
方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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