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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观察这间石室,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这石室中的壁画与之前看到的又有所不同,似乎是另一个故事。
一开始,壁画上的女子走遍山野,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在一个极偏僻的山村中,找到了一名巫祝,那名巫祝交给她一只“虫子”。
女子将这样“虫子”带了回去,并按照巫祝教她的方法精心饲养。只是没想到,后来这“虫子”越长越大,不仅定期要食人血肉,而且但凡接触过它的不论是人还是动物,甚至是植物,最后都无一幸免,统统都会被吸干生命力而死去。
那位女子虽然按照巫祝教的法子幸免于难,但是也变得常常神志不清,性格也似乎大变,经常喜怒无常,后来,身边已经没有人再追随她。
壁画的最后一幕,是这位女子双手举着匕首,刺向这“虫子”,这“虫子”也已经长得极大,伸着张牙舞爪的触角反击,一人一虫像是要同归于尽。
画面也是关键地方就结束了,不知道最后那“虫子”有没有被消灭。
“果然如此。”
方子游已经被两个故事弄得有点不明白了,但白寒轻倒是看懂了一样。
只听白寒轻解释道:
“我原先就觉得奇怪,这一种蛊虫的毒性,与我之前在谷中书库中所记载的,一种叫‘人面蛹"的蛊虫十分相似。”
“人...人面蛹?”方子游听了一阵恶寒。
“要养这种蛊,必须要以血肉饲养。若失败,则蛊虫会和宿主同归于尽,宿主死后呈现中毒症状,若寄宿成功,蛊虫则会将宿主变为自己的‘容器",同生共死。”
中间稍微停顿了一下,白寒轻才继续道:
“而之所以为成为‘人面蛹",就是因为这种蛊的特性,能使得‘容器"的表面变得十分坚硬,犹如...”
方子游越听,心下越是骇然,回想起刚才一路做过来的甬道,不自觉地将话接了下去。
“犹如外面的石壁上的雕塑,对吗....”
白寒轻点点了头:
“梅园里那些枯而不死的梅花树,多半是被她们想了什么法子,与地下的‘容器"连在了一起,所以十年来梅园才寸草不生。”
一时间两人均没有再说话,却都明白各自内心的震惊。
良久,方子游才开口:
“抓到她就好了,抓到她,才能让这里无辜死去的人安息。”
即刻,两人收拾心情,加快了石室的搜寻进度。
在确定四周的壁画上,没有再多余的线索后,两人最终把目光聚焦在了石棺上。
石棺上方,记载了棺中主人的生平。
棺中的主人是一位名叫蒙秋瑜的女子,从小十分聪慧,她父亲在朝为官,她本人却喜爱研究医蛊之术,长大后的蒙秋瑜更是常常云游四海。
然而在她二十二岁那年,她在外游历时突闻家中噩耗,赶回来已经为时已晚,父母早已惨死家中...
再结合石室内四周的壁画,便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怎么跟外面的壁画中讲得故事有点像?”方子游一边偷瞄白寒轻的反应,一边道。
“也许吧。”白寒轻面无表情,只是抬手敲了敲这石棺,“开棺。”
本来方子游是不愿意惊动死者的,但眼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双手合十,朝石棺拜了拜,保佑这位蒙姑娘来生投个好胎,才与白寒轻一道站在石棺一侧,一点一点用力推开棺盖。
彻底将棺盖推开时,棺盖砸到地上发出了巨响,但这并没有夺走方子游的注意力,他现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棺中所葬之人身上。
那是一位穿着黄衣的少女,年龄约莫二十出头,看衣着,倒是和外间墙上挂的那副画像很是相似。
只是这位女子的面上戴了一副银饰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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