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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住了,一脸惊吓。
“跑什么?”齐婴道,“你在骗人想溜走吗?”
姬安打补丁:“没有骗人,也没有溜走。”
齐婴督促道:“快摇。”
姬安磨磨蹭蹭地坐起来,比较了下厉害,像小狗勾一样摇尾巴确实很丢脸,但是如果又做游戏的话,第二天起来后肯定会浑身酸软精神不济。
姬安小声说:“我给你摇尾巴看,你也给我摇尾巴可不可以啊,明明你也有尾巴的,这样才公平。”
但是罕见的,齐婴居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有姬安肚子底下塞了个枕头,姬安鼻息又开始泛潮了,就是说说而已,没有想着真摇。
他咬着嘴唇,原本还没干的泪花又开始打转了,可怜地望望人,眼尾泛出一层薄红。
但是齐婴岿然不动。
姬安只好俯下身,趴了下来,手肘陷到枕头里。
九条尾巴在半空中扬起。
雪粉粉一片。
齐婴的视线落到他腰身上,弯下一段柔软弧度,肚皮微露出一点□□来,还有一点苍白色肚脐。
他的手指脚趾都蜷舒了下,很像他原型时那般时不时伸一下懒腰,方才张开的脚趾头被齐婴重重捏了捏,每一根都是,捏得姬安差点尖叫出来,他有时觉得齐婴在某些时候出人意料的做法就像个变态,姬安略有些恼了,费力偏过脸。
齐婴:“我可以亲吗?”
“当然不行!”姬安说,“你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齐婴又看到了他前面垂落的手。
姬安的手指长而纤细地压在枕头上,手指头圆润漂亮,指尖泛着粉,因为醉酒太过,还凝着泪珠的腮泛出红晕来,气鼓鼓的,一双狐狸眼流露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齐婴喉结微滚了下,手指轻轻搭上了姬安的后腰,姬安被烫得不由往前蜷了点,齐婴声音发哑:“那你要说话算话。”
姬安咬了咬嘴唇,尾巴敷衍似的摇了下。
他尾巴又多,一摇起来九条毛绒绒都在半空中荡,□□粉乱飘,雪白的尾巴尖扫到了齐婴的下巴上,齐婴的呼吸顿时发紧,手臂上甚至爆出了青筋,强行压抑着不去抓那尾巴。
齐婴:“再摇。”
姬安忍着羞耻,又给他晃了下尾巴,眼里晕着雾气:“我摇完了,该你给我摇尾巴了。”
齐婴:“我可以把脸埋进你的尾巴里吗?”
“你是变态吗?!”
但是抗议无效。
醉酒的姬安压根没有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几乎一推就倒,被齐婴一把抱了起来,那团雪白拂动乱颤,屡屡扫过齐婴的下巴,齐婴双手强硬地箍住了乱挣扎的姬安,从尾巴尖亲到了尾巴根,真的将脸埋了下去。
姬安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扭过脸,眼泪淌了下来,泪汪汪去推齐婴的头。
连尾巴根也被吃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