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抗衡这密密麻麻的大兵。”
“你如果真的想帮他,就跟我们走。”
姬安嘴唇蠕动了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静瑄说:“别担心,不会发生什么的,我们继续赶路吧。”
单薇子:“公子,去找叔伯吧,不要再在这里久留了,无论发生了什么,待在这里都不是长久之计。”
姬安往下看了一眼,占据险要关隘的军队就在那邻角,对面的烽火狼烟在翻涌,成国国都,分不清是妖气冲天,还是龙气将尽。
“好。”他慢吞吞地说。
“此战关乎生死存亡。”
“援兵即便要赶到也要两日之久。”
齐婴才刚刚愈合的身躯强撑着站起来,连呼吸也掺了许多费力。
密密的沙盘上,那些陶俑早已摔得四,仅仅半旬时间,一张张人皮之下,剥开露出了妖魔原本的踪迹。
如昔年在北夷里,出现那尊割肉饲鹰、分明是佛前之物却阴邪至极的妖物。
妖魔当道。
“殿下,粮草已尽,挺不过三日之久……”那一声声积压下来,再往远处,便是战场之上,密密麻麻的头颅涌动,倒在那乌烟瘴气的乱葬岗里。
除却无数兀鹫,便是无数妖魔渴饮撕咬着同伴尸体。
尚乐南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地方,就在他们安营扎寨的不远处。
血池大火里,燃烧着一把通红的剑,昔年南荒的地牢里锁着百岁的铸剑师。
剑师虽亡,但却留下来这一把尚未铸成的宝剑,伴着荒国分裂成南北,再分裂成十三国。
那铸剑师也姓尚。
从未设想过的尚家后人望着这一抹摇摇欲坠的寒光,与底下漂浮的血水,望向四周人,看到那一双双久经风霜的眼睛里首次出现了一种光亮。
“此剑,能折妖。”
“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齐婴道。
尚乐南只是苦笑:“并非我不想,只是这剑尚未铸成,如今还缺了一味东西。”
“什么东西?”
“需要千年之久的道行亦或是天生的灵体祭奠,方可锻造出真正的斩妖之物。”
那道平稳的声线下,终于将积压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
齐婴的脸色逐渐凝重,黑寂的瞳孔望着那簇烧的大火,火苗在目里颤动。
“昔子投生于大荒,殿下不早就知道了吗?”尚乐南苦笑,子,便是那斩妖的至关重要之人。”
齐婴面无表情:“已死。”
虽死,尤有佳儿。”尚乐南的这句话尚未说出口,就被人狠狠攥着衣领,那是尚乐南第一次看见齐婴那样暴怒的神色。
他从未真正生气过,那张永远温润自持的面孔上,出现一种近乎病态的骇人之色。
即使呼吸不畅,就算要折命,尚乐南还是要说,呼吸尽麻:“姬公子身上,流子的鲜血,也只有他,身上沾了九尾妖力与佛子神力的血液能够帮助铸成此剑,天下黎民的安定,便在殿下一念之间。”
天空溢出一层薄光,仿佛天从来都没有亮过。
四野烧得灼烫,打远处望去,天空是犹如鲜血一般的红,烧得整个天地犹如人间炼狱。
姬安背着他的剑,站在高处,回头望向这一片惨淡人世。
姬安和他们两人提议先歇一歇脚,再往青丘里走,他们也都答应了,临到夜里时,姬安藏进了他的小土丘里睡,他睡着时变回了原型。
一小只蜷在窝里,一身雪白毛发蹭上了点灰,怀里抱着一颗玲珑剔透的红豆骰子,睡得昏天黑地。
陈静瑄和单薇子在外边烤着火,时不时回头望望姬安的丘还在不在。
“还在担心他吗?”
“不担心。”
他们烤着火,在漆黑冷寂的寒夜里,等待着身体慢慢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