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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也是二度忽略,直到今日,这同样的话语如同噩梦一般再次在姬安耳边出现。
卞时珺退了出去,原地只剩下姬安一个人,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他一直看着远山,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不语。
帐外有人早等在那里,两个人,一高一矮,全都穿着一身黑袍,他们皆用黑袍的帽子盖住了头顶,看不清脸孔。
卞时珺在这两个奇怪装束的人面前停了下来,他们将帽子摘了下来,露出原本的面孔来。
正是昔日的陈静瑄与单薇子。
卞时珺说:“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一字不差跟他说了,你答应过的。”
陈静瑄道:“我会办到的。”
卞时珺转瞬便退了出去,原地只剩下了两个人。
单薇子问:“我们这样子真的好吗?”
“总不能看着他一直在这里沉沦下去吧,幻境就是幻境,无论怎样都不能代替现实。”陈静瑄说,“能叫醒他的,只有他自己,我们只是帮了他一把。”
单薇子低下头,还留在过去的身体瘦小安静。
“你听过一个词,叫时空旋涡吗?”陈静瑄俯下身来看着她问。
“哦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小孩。”说着陈静瑄便自问自答起来。
他解释道:“根据。”
他慢慢笑了,仿佛发自肺腑那般的笑。
姬安:“人总是要离开的,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水永远在流。”
齐婴重复:“你说你在我旁边睡一会儿,只是睡一会儿。”
“嗯。”姬安的眼睛抬起来,牵了牵嘴角,试图落出一个笑来,“现在也该继续上路了。”
“可以不走吗?”
“不可以啊。”姬安说,“你病得太厉害了,我得离开你了,你的病气会过到我身上,把我也弄伤的。”
齐婴:“是这样。”
“但我会好起来的。”齐婴说,“你也可以等我好起来。”.br>
“我想离开了。”姬安说道,“我要回到青丘去,去找我的叔伯们,他们跟我一样,有尾巴耳朵,在那里我能找到我的同类。”
齐婴一直看着他。
姬安说着说着,声音慢下来,眼睛睁得极大,回望齐婴,嘴唇蠕动。
“齐婴。”他低着眼睛,看着远处的一个小土坡,“对不起,你的未婚夫要没有了。”
齐婴:“如果我病好了,可以再来找你吗?”
姬安低下头。
“我不知道。”姬安实话实说。
“以后还能见吗?”
应该不会了吧,青丘距离大荒如此遥远,一个极南,一个极北,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线,隔着十万八千里。
姬安想了想,摇头道:“我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
齐婴看着他。
姬安勉强道:“我在青丘里,也会活得很好的。”
“嗯。”
“你哭什么呢。”齐婴说。
姬安急忙摸了摸眼睛,是干的,肩膀却一沉。
姬安偏过头,齐婴的一颗头沉了下来,在他肩上,如重千钧,只借他一靠。
姬安喉咙里像是掺了沙子,他想开口说话,但是什么也都说不出来,只空洞望着半空。
姬安伸出手,手掌里握着一只小小枝桠的荷莲,莲花开得正艳,如很多年前,盛开在满池荷塘里的一抹艳色。
齐婴:“这个也要还给我吗?”
姬安:“是啊,从来没有人给我送过花。”
“很漂亮。”齐婴拨着那花,说,“很漂亮。”
齐婴目送姬安走上了那个小土坡。
喉咙里却传出一股痒,齐婴猛然咳嗽,他低头看时,雪白的帕子上,赫然涟出了一行鲜血。
他低头看着帕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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