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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他们年轻的主将,面孔上从未有过如此鲜色。
狗见了都见愁。
帘帐之外被人轻轻叩了叩,因是帘子也没有门,精准来讲是剑鞘敲击了下。
“请进。”
姬安正坐在那冰敷,他的唇还是麻的,手指握着用白布包着的冰块在敷,试图缓解微麻。
一双手就将那帘子挑了开来。
帘子一掀,他那对狐眸瞬间眯了起来,狐耳朵也偏过去。
他一整只窝在那儿,就用个后脑勺对着人,像有些气鼓鼓的模样。
齐婴坐到他边上,姬安就往外挪了,好像没瞧见眼前多出的大活人,神态冷漠。
也正是那时,姬安手掌心里被人用手指挤进了一个小小什物,冰凉温润的玉质,白玉髓雕刻出光滑细腻的纹理,原是一虎符。
姬安原本冰敷的动作一顿,齐婴一整个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高大身躯落下一大片阴影,何况目光还一直望着姬安,就面对面,即使姬安想视而不见,面孔也绷不住了。
在那样灼灼期待的目光里,姬安的手指捏了下那枚虎符:“这是什么意思?”
“山南三十八城,见符如见君,今后,他们便会听你的话了。”
但是姬安看了两眼,对那些城池也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兴致缺缺,只将那虎符抛了回去,但是虎符落了个空,并没有落到齐婴怀里,而是出乎意料的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砸出很重一声。
齐婴瞥了眼地上:“不喜欢吗?”
姬安偏过眼:“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你就不能问一声我?”
那话里的含义显而易见,所指向的内容也很明显了。齐婴捡起了地上那枚虎符,蹭了蹭灰,塞回了口袋里。
眼前却落下一道阴影来,往前是微弯的膝,姬安两三步往前。
“你背着所有人递了份请婚书上去?”
齐婴:“嗯嗯。”
姬安攥住了齐婴的衣领子,咬牙切齿:“齐婴,你这个,你。”
齐婴任姬安揪着领子,甚至很是贴心地将姬安的手掌往脸上按,似乎想让他这般打自己一掌好消掉火气,姬安上一回也是被逼急了才做出那样举动来,压根不想碰齐婴的脸:“松开,齐婴,别扒拉我手。”
他费力地挣扎,想缩回手,齐婴就越不让他松手想让他消气,推推攘攘间,连带着姬安一起摔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姬安已经倒在地上的绒垫上,周围俱是昏暗,只有一寸光线落到两只白得发光的细绒狐耳上。
齐婴堪堪用手掌撑住两边,想重新爬起来,但看到姬安面庞时却愣了,伸手摸了摸姬安的狐耳朵,姬安不晓得他在搞什么,眼皮也垂下来了,齐婴就看着姬安垂眼皮,一时没动,就光看着他。
姬安终于忍无可忍,咬牙道:“你从我身上起来。”
齐婴意识回神,便站了起来,顺手去扶姬安一把,姬安根本不想让他扶,甩开了齐婴的手。
那具高大的背影难免显得落寞,姬安看也没看,就光顾着整理方才被弄得凌乱的衣服。
齐婴道:“给我一个理由吧,好歹明示一下,就不会费劲去猜还猜错了。”
他甚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
“因为你骗了所有人!”姬安陡然转过身,大声说,“现在好了,全世界只有孟齐婴没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还是说叫你齐长陵会更好,因为你跟你爹一样,是个只会骗人的混蛋。”
姬安满屋子走,似乎想平息那一点点火气。
齐婴看着姬安的尾巴满屋乱飘:“没有吧,哪里有所有人。”
“你娘让你带这些军队去干架,你拿去吓唬人,骗他们让他们真以为你是用心去谋事的主将,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难道很有意思吗?你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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