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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
这么一说,他心里隐约明白过来,似乎这一场战役对齐婴而言还是挺重要的,既然如此,他也没有阻止的缘由。
“不仗义啊。”姬安说,“也该叫我来送你一遭,怕我跟上回一样?”
齐婴:“舍不得?”
姬安:“快走。”
齐婴:“我上次给你的那枚骰子,还在吗?”
姬安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躺着一颗红豆骰子,他不知道齐婴要做什么,就见齐婴伸手去抓住了这枚骰子,姬安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姬安:“你干嘛!”
齐婴:“后悔了。”
“这是送给我的,怎么能拿回去呢?”姬安急了,伸手要去夺,齐婴的动作更是快,高举起那枚骰子,姬安便够不着了,他踮脚连跳了几次,终于放弃,眼睁睁看着齐婴将那枚骰子又夺走了,真是可恶。
姬安:“那你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可以入伍的啊。”那话越说越奇妙,连姬安自己都不信起来,他连稍微硬一点的地都睡不了,如何能在条件更加艰难严苛的疆场上和人厮杀呢,何况冰天雪地肯定条件很艰苦。
“等我回来吧。”
齐婴伸手摸了摸姬安的头,姬安的原本蓬着的狐耳竖起来,在半空抖了抖。
也不知是第几次的梦见。
极北的殿宇之上,晶莹檐角,冒出一只雪狐的影子。
齐婴睁开了眼睛。
他眼里倒映出头顶一点死寂,卷着烟气,一下子就像散了。
风在他耳边呼啸,陡然转了过去,仿佛那些梦也变得真真假假,他清醒时也有些恍惚,天光之下落出黯淡的云。
马匹歇息,有青鸟一圈圈地在深蓝湖底悬飞。
随行的小将士问他。
“长宁君也有心上人吗?”
“没有。”
齐婴一步步往上走。
远处云烟霭霭升起,军队如同一条长龙慢慢延伸出去。
银瓶雪滚翻成浪,百万里山川,汹涌的云烟随着长队蜿蜒而上。
千峰路转,层云惊鸟。
脉脉的山麓一路高上去,瞧着便是远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