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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燕皇后平静看着这一幕,仿佛那个人不再是她的结发丈夫。
曾经的荣华权柄全都离之远去,燕言君淡漠的垂下眉目,站在那一圈圈本不属于的光晕里,看着绝望的女人、哭泣的孩童。
那些曾经极其细微的嫉妒怨恨都随之远去了。
她又变回了昔日的燕氏长女,担负着燕氏一族的无上荣耀。
那白衣的佛子慢慢朝外向去,看到他的发妻时,身躯一顿:“言君,抱歉。”
燕皇后淡淡地笑了:“我出阁那年,母亲告诉我,不要奢求君王的爱。”
他背对着他们慢慢朝外去。
万千箭矢砸落在他身上。
昭国的黎民在身后。
夕阳漫出夕阳一般通红的光,照耀着整片天地。
背对着姬离,燕言君的整张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她哭得很矜持,双唇紧闭,只有颤抖的泪大滴地涌出来,但是背影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那样傲人的自尊,也不肯哭于人前。
白婠的整个人宛如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望着佛子纯白无瑕投入火海。
“娘亲。”姬安叫。
“你走吧。”白婠轻声,目光望向投入烈焰中的佛子,声音虚无缥缈,“往东方走,去找他们。”
姬安:“去找谁?”
“去青丘,找你的叔伯们。”
姬安不安地问:“娘亲,你不跟我走吗?”
白婠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姬安的手紧紧与她牵着,恐惧地哭。
白婠将姬安的手指一根根地掰下来,慢慢推开。
姬安看着白婠越走越远,身躯往佛子的方向,火海中走去,她的背影泛出明艳至极的红光,仿佛将要付之一炬。
那日的残阳烧得血红。